来,她是已铁了心要这么做了。
“为他这么做,值得吗?”莫言喃喃问着。
爱一个人,固然希望他欢心愉悦,但,如果要以生命为代价,命都没了,还要那爱做什么呢?
“如果有一天,你也爱上一个人,就能体会了。因为,你根本忍受不了看他痛苦的样子,你会比他难过百倍,千倍。”回答他这个问题时,沐兰脑海里想到的,唯有那个孤单落寞的身影。
曾经,他不惜被她误会,被她憎恨,也要护她周全,盼她安好。而她对他的情,恰好也是一样的。
“或许你说的对。”莫言恍惚有所领悟,“我得走了,他还在昏迷吧,总得有人主持大局。”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看向她的眼神里盛满了柔光,道:“这一次,我会保护好你的。”
看他走向隔壁,听到窗户轻启又关上的声音,好一会,愣在那里的朔风才猛然醒过神来,四下张望后,诧异道:“咦,国师呢?”
“他已经走了。”沐兰好心答着,脑子里却一再闪过莫言离去时的眼神和话语,心里竟隐隐的有些不安起来。
再回到别苑时,却见靳宁正和先前被他问话的侍卫站在天井里说着什么,莫言耳尖,远远的便听到是靳宁微怒的质问:“就算君上醒来后会怪罪,也自有本宫一人担着,但现在,你必须说出那女囚的下落,否则,本宫可真要怀疑,是不是你们偷放了罪犯,才借口搪塞。”
那侍卫微垂着头,恭敬却并不卑微的道:“末将不敢,末将只是奉了君上的口谕,不敢有违,还请娘娘见谅。”
看来,软硬兼施都未能奏效,靳宁恨得直咬牙,正要发作,忽又想到了什么,改口道:“国师呢?他人在哪?”
“我在这儿。”不等那侍卫作答,莫言在门外接了话,走入天井里,道:“德妃娘娘找我?”
靳宁倒没想到他就在门外,脸上明显惊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又镇定下来,看向他,开门见山的道:“国师刚才莫非是去会故人了?”
莫言浅浅一笑,道:“我的行踪似乎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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