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今天竟要栽在这区区迷药上了吗?握紧了手中兵刃,拓跋凌云弃马飞身而起,迎着风向,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的判断果然是对的,越往上风口走,烟雾便越稀薄。虽然仍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一点迷烟,但以他的内力,那点药力他还抵制得住。
眼看着视野越来越清晰,终于,在前方不远处又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看到他,东陵无绝似是也有些惊讶,但只微微一怔,随即掉转了马头,策马便跑。
好不容易找着了他,拓跋凌云岂容得他再逃,足尖一点,想也没想便冲了过去。
事实证明,论算计,论阴谋,还当属东陵无绝更老练。眼见着自己就要追上了,却不想前方突然一张大网平地而起,朝他罩了过来。
拓跋凌云本就是全力疾冲,避闪已是不及,忙挥舞战戬相迎。
却不想那绳网极具韧性,拓跋凌云奋力一劈之下也未能全破。只这稍稍一阻的空隙,拓跋凌云忽觉脚下一空,整个人朝下坠了下去。
几乎还来不及反应,身子便落了地,紧接着,身下的地面突然升空,带着他冲出了黑暗,回到地面。
拓跋凌云这才看清,自己竟已身在一个铁囚笼里。刚刚还佯作要逃的东陵无绝正神情悠然的立于囚笼之外,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他的狼狈。
“拓跋太子,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想到自己所走的每一步竟都落入了对方的算计,拓跋凌云愤恨之余,却也心惊。当初东陵无绝那么轻易便为了一个女人而步入他的圈套,他还只当此人不过一介莽夫,空有一身勇猛而已,那些传闻未免过于夸大张扬了。
如果不是知道他重毒初愈,又身负有伤,自己又岂会贸然轻犯?这个人,竟赌上他自己的性命安危为饵,步步引他入瓮,这般重重算计,足以证明此人心机是何等的深沉。
“东陵君上果然不简单。”反正已是身陷囚笼,拓跋凌云倒也冷静下来,看向他,道:“我倒想知道,今日我若不与你决战,而是直接下令举兵冲杀,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