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其中有诈?”
拓跋凌云不屑的道:“他东陵无绝不好相与,难道我拓跋凌云便好惹了吗?何况,我真正要的可不是那区区一座城,而是他的命。让城,不过是和他玩玩而已。”
这些天来,他一直都跟她嬉皮笑脸的,沐兰倒险些快忘了,这拓跋凌云可是个擅玩阴招的主,什么卑鄙的手段都使得出来。如此想来,他和东陵无绝这场较量,还真不知道谁胜谁输。
“看样子,你已经有了万全的把握?”他这些天可没少忙,沐兰倒真有些好奇他究竟布置了怎样的陷阱来对付东陵无绝。
拓跋凌云只神秘的一笑,道:“虽然很想和你分享我的计划,不过,为了防止你临阵倒戈,这个谜底也只有等到时候再为你揭晓了。菜都齐了,还是先用膳吧。”
“你可真是个十足的小人。”沐兰回了他一句冷嘲,一时也索然无味,便不再看他,径自用膳。
东陵无绝办事果然铁腕,三天后,拓跋凌云便收到了准信,西楚国已经颁下了割地让城的圣旨,同时,他安插在北裕城附近的眼线也传来了消息,北裕城全城百姓已经连夜迁移,只剩一名守城的官员,带着一骑士兵,等候有穷国前去交接。
拓跋凌云也不耽搁,立刻调派了一名亲信,带着五百兵马前去办理交接。同时,也给东陵无绝发了信函,约他前往北关关口商谈剩下的事宜。并嘱明会带沐兰一同前往,为表诚意,请他务必亲自赴约。
北关的地势之险要,丝毫也不输于北裕城,是捍卫着有穷国的一道天然屏障。关口高山林立,峭壁陡险,只有一条夹在山崖中间的小道通往关内。入关不到一里,便是山谷,四周山林茂盛,谷底却空旷无一物,十足的一个请君入瓮的最佳场所。
这天,谷里却扎起了凉棚,摆上了桌椅。凉棚内,拓跋凌云早早的便候在了那里。沐兰被封了穴道,坐在他旁边。身后,仅随侍了数百侍卫。
信中约见的时辰是午时之前,东陵无绝果然是守信,巳时过半的时候,便有前方守关的士兵来报,东陵无绝的人马已经入关了。
果然,过不了片刻,便见数百人马浩浩荡荡的出现在关口。为首黑色骏马上的男子一袭华贵衣袍,打远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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