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都好。但对清舞和六王,我希望你还念一点同胞之情,不要使什么诈。”
“你应该祈祷你那位朋友不要使什么诈。”拓跋凌云不置可否的摊手道:“其实,你我心里都很清楚,我们之间根本没什么信任可言,那么,只有各凭本事和运气了。”
他说得没错,一旦信函交回到他手里,谁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后招。汐枫必然也会考虑到这一点的,那么,明天的交易,他们能顺利脱险吗?
汐枫约的交易时间在傍晚,但由于地点在出城百里之外,所以,一大早拓跋凌云便押着她上了一辆马车。
“你今天不用早朝吗?”沐兰问着,又看了眼四周,道:“清舞和六王呢?这件事应该是瞒着你父王的吧?你真能做到私自将他们带出顺平府?”
拓跋凌云吩咐马夫开始启程,放下了车帘,才道:“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到了地方,你自然便会看到他们。”
看来,这拓跋凌云在有穷国的权势已经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他玩这一手兵分两路,怕也是防着汐枫半路劫人吧?看他此行并未带多少侍从,却又如此镇定沉着,也不知暗地里是做了怎样的安排。
正想着,拓跋凌云突然一把捉住她的下巴,将一颗豆大的药丸塞进她嘴里,并捂住她的嘴,强行令她咽下去。
“你……”想到萧翼的死,沐兰立刻意识到他给她吃的是什么,不禁愤怒的瞪向他。
“别怕,等拿到了信函,我自会给你解药。”拓跋凌云唇角一勾,笑得很是邪肆,道:“你或许会觉得我这么做有些不够厚道,不过,我实在是不怎么相信你的那位朋友。”
那药瞬间便在口中化开,咽入了喉咙里。拓跋凌云待确定她将药咽完之后,才松了手。
沐兰被他捂得险些窒息了,好不容易得已重获呼吸,却觉胸腔处有股隐痛在渐渐发作,不禁怒视了他一眼,道:“我又怎知你拿到信后真会给我解药?你不会给清舞和六王也下了毒吧?”
拓跋凌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凑近她耳畔道:“放心,只要你的朋友守信,我又怎舍得让你死?所以,一会你最好让他老实一点。”
沐兰厌恶的一把推开了他,道:“终有一天,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