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是吗?”
荣紫璇心中一震,抬头看向他,道:“君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她一脸的无辜,东陵无绝眸中的寒意更深,自桌子上捡起一封信函丢给她,道:“这个,你不会告诉朕你看不懂吧?”
信函正好落在她脚边,荣紫璇有些忐忑的捡了起来,只垂眸扫了一眼,手脚立刻有些发凉。那是一封以夏凉国国君的身份写给德妃的“家书”。
不过,当初她设计这一切时,便早已做好了一切应对的心理准备。所以,虽然有些心虚,却依旧维持着镇定,迎向东陵无绝的审视,道:“这不是写给德妃的信吗?君上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夏凉出事的时候,臣妾已经被禁足在太华殿,后宫事宜也是由太后打理,虽然德妃私下与自己的国家暗通消息,不过这事已不是臣妾所能管治的。”
东陵无绝便料到她会这么说,也不动怒,道:“朕若记得没错的话,你在书法临摹上颇有造诣。而在这宫里,见过夏凉国国君笔迹的,除了朕,便只有你一人了。那个给德妃送信的下人现已被朕关在了刑部大牢里,需要朕找他与你身边的宫女绵仪当面对质吗?”
“啪”的一声轻响,荣紫璇指上的宝石护甲被折成了两段。看来,君上所知道的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多,颤粟之下,她咬了咬唇,辩道:“书法临摹是臣妾自幼便爱好的,却也只是怡养心性,难道就因为这个,君上便要怀疑我冒用夏凉国国君的笔迹?臣妾虽好临摹,却也从来只仿名家墨宝,那夏凉国国君的字臣妾也只见过一次,如何又能骗得过德妃?君上就算想为德妃开脱,也不用如此污蔑臣妾吧?”
“那如果这一切是你早已处心积虑设计好的呢?”东陵无绝目光里有着洞悉一切的冷锐,让人无处遁逃,“你当真以为你在宫里布的那些眼线朕会一无所知?你的人和谁接触过,难道真的要让他们出来一一对质?还有,你乔装私自出宫,是认为朕不在这皇宫里,这整个皇宫里便是你荣家的天下了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一记记重锤,每一句都问得荣紫璇心弦狂跳,脸色唰的惨白,险些站立不稳。不可能的,她行事一向谨慎,用人也很慎重,不可能都被他知道的。
虽是努力抑制着那股心虚,荣紫璇声音里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