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清舞没想到他们此行竟是这么的凶险,不禁也替他们感到后怕,“那么,太子最后就这么相信了你们,没有再怀疑了吗?”
“若是这样,他就不是太子了。”拓跋墨宇道:“幸好我还算了解他,让沐兰姑娘和汐枫另雇了一辆马车绕回来,让咱们府上的马夫顶替了她,太子追来时,没查出个什么,这才走了。”
这还多亏了汐枫跟去的时候另坐了一辆马车,有两个马夫,才得以蒙混过关。
清舞松了一口气,想到此行的目的,又问道:“那么,你们见到萧翼了吗?”
沐兰点头,忍着痛把萧翼的状况大致说了下,说到那封血书的事时,咬了咬唇,道:“现在看来,我收到的那些所谓的夏凉国送来的信,大概都是有人故意伪造的。”
清舞接道:“而你,因为这些信,跟君上闹翻了,千方百计要来有穷。”想到自有穷和夏凉开战以来,沐兰的日子似乎就没好过过,清舞从未曾经历过这种后宫争斗,只觉毛骨悚然。
“当时,除了这些书信,我很难准确知晓夏凉的近况,加上信中的内容大多是真实的,所以,我从未怀疑过信的真假。”想到那段时间情绪的反复,她和东陵无绝没完没了的争吵,直到最后那封萧翼的血书,让她下定决心远赴有穷,原来,都只不过是别人的一个计。
拓跋墨宇只略一思索,便将整个事件的始末想了个清楚,“那么,写这些信的,跟那个给咱们有穷发布谣言,怂恿两国交战的人应该就是同一个人了,至少是受同一个人的指使。”
清舞伸手握住了沐兰的手,一直以来,她都羡慕着沐兰的好运气,能遇上像东陵君上这样深情的男人,现在才知道,被这样一个男人爱上也未必就是幸运的。
“你昨天说你知道是谁,那么,救完了萧翼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呢?要不要回去向君上解释这一切?他应该会……”
“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沐兰打断了她的话,她不想提及东陵无绝,尤其是知道了这一切因果之后,怕想到他,就会有牵挂和顾忌,她现在需要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营救萧翼的事情上,容不得自己有半丝犹豫和分心。
“是啊,明天就是行刑的日子了。”拓跋墨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