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就那么狠心了吗?连最后一面也不要见了?沐兰心里一阵揪痛,也罢,终是要离开的,不见就不见吧。沐兰摇了摇头,甩去那股莫名袭来的心痛,跟着侍卫出了宫门。
马车就停在皇城东门,除了她所坐的马车外,竟还有数十骑宫廷侍卫随行。
沐兰看了看这阵仗,对为首的侍卫道:“我既是一个人来的,再一个人回去便是,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你们都回去吧。”
那领侍卫头子却很公式化的回道:“奴才是奉君上旨意,护送娘娘去龙潭山。若无君上亲自下令,奴才们定半步也不敢离开娘娘身边,直到护送娘娘平安抵达为止。”
沐兰唇角凉凉的一笑,说得倒是好听,还不就是派人盯紧了她,怕她途中跑了吗?却也没有挑明,道:“那就出发吧。”
回头再看了一眼身后巍峨森严的皇宫,从此,这里但再也与她无缘了。任凭心中那股不舍如何撕痛着她的心,她仍是义无反顾的转身上了马车。
两天后,她再一次回到了龙潭山的行宫。一别数日,行宫内一切依旧,孟依青大概是早早的得了信,也顾不得辈份规矩,和清舞候在行宫外不远处的凉亭里候着她。
“回宫也不先跟我说一声,一个人就跑了,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乍一见到她,孟依青张口便是埋怨,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微恼道:“听说你这趟回去患了重病,怎么没多养些日子便又赶过来了?”
“想你们了呗。”沐兰避重就轻的答着,叹了叹,道:“要早知回去后会是这样的结局,我也就不跑这一趟了。”
孟依青拉过了她,先到亭子里坐下,道:“你也太心急了,哀家都已经叫清舞写信去有穷国替你说情了,你也不跟我们商量一声就跑,你说你这路上要是出个什么事,你叫我心里怎么想?”
“你说什么?”沐兰刚一坐下便又激动的站了起来,“你们有写信去有穷国说情?什么时候的事?”
清舞见她与太后感情竟如同母女一般亲厚,不由得很是羡慕,在一旁插话道:“就是发现你不见的那天,太后这些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德妃娘娘,你这回可真是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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