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事伤神。”
沐兰抚了抚胸口,道:“道理我也明白,可是,这总没个准信,我心里老扑嗵扑嗵的,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孟依青看着她,迟疑着道:“沐兰啊,虽说我们也算是彻底的脱胎换骨,可你又不是真正的靳宁本人,就算它夏凉国打得再不可开交,你尽尽义务,让东陵无绝劝和,这就已经足够了,你干嘛那么上心?”
沐兰心中一震,这才猛的又记起莫言说过的话,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对啊,我是沐兰,不是靳宁。”她咬了咬唇,随即却又摇头道:“可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觉得,这是一种心灵感应,我情不自禁的要去牵挂他们,你说这怎么办?”
孟依青看到她这样子,心里直发毛,一时真分不清,刚才说这句话的,究竟是沐兰,还是靳宁。但眼下她也只能先安抚她,道:“你先别着急,应弦不跟你说,总不会连哀家我也瞒着吧?回头我去替你问问,不就一清二楚了?”
“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沐兰顿时眼前一亮,拉扯着她的手,道:“那也别等回头了,你现在就去帮我问问吧?”
见她竟这般等不得了,孟依青顿时垂头叹气,想了想,道:“他跟你一见面就要斗上几句,你若在场,他必然要找借口推搪。你先在这等着,我去找他单独谈谈,问明了就来告诉你。”
沐兰觉得深有道理,点了点头,一个劲的挥手催她快去。
“真是冤孽。”孟依青嗔了她一眼,只得起身去旁边的别苑去找东陵应弦。
别苑内,东陵应弦正拿着金创药替苏落落涂抹着手指。孟依青也没叫人通传便自己走了进来,一进前厅,便看到了这一幕,那浓浓的间情当即便闪瞎了她的狗眼。
“咳咳!”孟依青清了清嗓子,提醒着两人她的存在,凉凉的道:“旻亲王忙得很啊?”
“太后?”东陵应弦和苏落落都吃了一惊,应弦急忙站起身来,行礼道:“您怎么亲自到这别苑来了?”说着,上前来搀着她入座,又唤下人奉茶。
苏落落也跟着拂了拂身,道:“太后金安。”
“免了吧。”孟依青端着和蔼的面容,故作不解的问道:“刚才你俩手拉着手的,在做什么呢?”
东陵应弦忙回道:“哦,落落采草药的时候把手给扎伤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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