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雪的伺候下,吃了些东西,又休息了几个时辰,便吩咐青梅青雪为她更衣起床。
“主子,御医吩咐过,您要多卧床休息,外面天冷,受了凉,落下了病根可就不好了。”青雪只当她躺得乏了,便道:“躺久了是会有些不舒服,要不,我给您揉揉。”
“不必了。”沐兰坐起身来,道:“你给我多添件衣裳便是,我要去看看顾心月。”
青梅青雪相视了一眼,只道她还在气头上,还想再劝。然而,沐兰已自己下了床来,两人知道她的脾性,只得连忙上去伺候更衣。
因为是皇家别宛,不像啼露山行宫般还建了地牢,只得辟出一间单独的屋子充当临时的牢房。房子外面有十来个侍卫严加把守,见沐兰前来,纷纷下跪问安。
“免礼,打门打开。”沐兰吩咐着。
侍卫犹豫着道:“回禀娘娘,君上有旨,任何人不得私下探视。”
看来,东陵无绝还是很谨慎的。沐兰上前一步,道:“君上是防止有人再动手脚,但本宫是这件事的受害人,有些话想要问她,你们开门便是,君上若问起,自有本宫自己承担。”
领头的侍卫只略一斟酌,便掏出了钥匙,将门上的大锁打了开来。沐兰正要往里走,开门的侍卫好心提醒道:“娘娘小心些,有什么事唤一声便是,奴才们就在门口伺候着。”
青梅青雪代沐兰谢过,跟着沐兰走了进去。
屋子里显然被清理过,没有任何摆设,空荡荡的一间屋子,唯有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身影。看到门打开,那身影立刻动了起来,随之响起一阵铁链拖地的声音。
沐兰示意青梅青雪将门虚掩起来,借着天窗上投下的光线,终于看清了顾心月的样子。
想必东陵无绝还没来得及审问她,她身上并未受刑,只锁着一副厚重的脚链。不过,对比她之前的光鲜亮丽,这短短半天里,便显得形容憔悴了许多。看来,心理上所受的压力也不小。
“是你。”顾心月认出了她,不由得往角落里退了一步,眼里升起一丝不安。
“怎么,你很害怕我吗?”沐兰嘲讽的看向她,“看你做贼心虚的样子,看来,是不打自招了。”
顾心月一惊,连忙摇头,“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还能狡辩?”沐兰逼近她,极力克制着想要撕碎她的冲动,“我还记得,当时我扶了你之后,你一个劲的跟我道歉。我只以为你是怕惊着了我,被我怪罪。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你当时眼里的愧疚是因为什么。”
顾心月被逼得抵在了墙壁上,到底不似这后宫经过事的嫔妃,垂着眸子不敢直视她,脸上一片复杂,只是嘴上仍下意识的辩道:“不是我,不是我……”
“你当然不敢承认,皇后不是当众警告过你了吗?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你若承认,你的家人,甚至你的那些亲戚,都会因为你而掉脑袋。”沐兰一字一句说着,果然,顾心月听到她这番话后,浑身都不由得颤粟了一下。
沐兰看在眼里,只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