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现在的太后是人冒充顶替的,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
不过,为了慎重起见,她又道:“您早年可为君上吃了不少苦,君上孝敬您也是应该的。说起来,您的旧伤现在还疼吗?臣妾记得每逢天气转变,您总说伤口疼,回头让臣妾给您用药酒揉揉吧。”
她今天这般刻意讨好终于引起了孟依青的诧异,看她目光时不时的瞅向自己,孟依青心里微微一震,随即若无其事的笑笑,道:“你说的是后腰上那处刀伤吗?说来也怪,这伤口都好了这么些年,就剩那一点刀疤了,却还是改不了这疼痛的老毛病。难为你还记挂着,回头让你跟前的棉仪来给我揉揉就行了。你那么忙,就别操这份心了。”
虽然不知她是怎么怀疑上了自己,总之叫她看个放心便是。
“皇后,你再不出牌,可就要输了。”沐兰敲了敲桌面,适时的提醒着。
荣紫璇回神一看,就见她们三个手中的牌已没剩几张,自己却还满满的抓着一把。
“打牌的时候可不能不专心。”孟依青笑着抛下了手中最后一把牌,宣布道:“皇后,该你贴纸条了。”
太后都发了话,荣紫璇也不好耍赖,可她堂堂一个皇后,几时做过这种出格的事,当下恨恨的抓过一张纸条贴在脑门上,一时脸都红了。
沐兰看在眼里,不由在心里闷笑,嘴上却道:“皇后初学,不如让汐枫给您参谋参谋?他牌技还不错。”
她自然也看出来了皇后今天来者不善,就偏不给她分心的机会。
荣紫璇对汐枫本就有成见,岂会相信他?何况还是沐兰开口推荐,更觉有鬼,当下淡淡道:“不必了,本宫自己来。”
可事实证明,斗地主这个游戏,新手轻易是玩不好的,尤其,两个老手还背地里联手的情况下,清舞虽然中立,但也是初学不久。于是,一下午玩下来,荣紫璇脸上的纸条是贴得最多的。
荣紫璇也不傻,看形势不利,正要找借口开溜,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道:“今天人倒是很齐,都在干什么呢?”
竟是君上!荣紫璇心中一跳,忙转身起来见礼。沐兰和清舞因为坐的方位对着门口,其实更早一步看到他,也起来拂身行了个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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