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听错了。”
东陵无绝眯了眯眸子,冷视着她,唇角的线条扬起一抹邪肆,字字森寒的道:“没错,朕心里的确不好过。”
他这是压抑到极致,终于要发飙了吗?沐兰眼皮一阵狂跳,却仍强作镇定的道:“您不是早已把我看作是一个处心积虑的女人吗?又何必在意我的话?”
看她又往后退了退,东陵无绝心头的火更盛,偏偏那排铁栏横在眼前,不可逾越。
“朕又怎么会在意?”东陵无绝轻讽着,“只不过,对敢于忤逆朕的人,想施以一点惩罚而已。”
他的语气听起来绝不仅只是在恐吓,沐兰这才意识到祸从口出的恐怖,顿时不安起来,“你想怎样?”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东陵无绝说出这句话来时,沐兰后背都出了一身冷汗,几乎要怀疑这地牢里是不是装有二十一世纪才有的监控系统。
好在,他神色并无异样,接着又道:“朕会让你也好好体会一下,这心里不好过是个什么滋味。”
幽凉的话语直渗入了人心里,等沐兰再回过神来时,东陵无绝早已离去。
莫言果然没有再回来,不过,这冷清得吓人的地牢沐兰也并没有待太久,次日一早,便有侍卫前来将她押解了出去。
待在那昏暗的地牢也不过才几天,乍一见阳光,却让人感觉恍如隔室,空气里也不再是阴暗发霉的味道,行宫各处花草的幽香阵阵袭来,几乎令人陶醉。
这才是活着的味道。
回宫的仪驾早已准备妥当,车水马龙,依如来时般热闹。沐兰只略一搜索,便看到了东陵无绝的身影。
此时他正立于一辆马车前,淑妃华妃围在他身边说着什么,俊冷的颜微微沉着,并未比昨天好多少。看来,他最近的心情还真的不怎么好。
东陵无绝似乎并未发现她的存在,沐兰还想寻找孟依青的身影,却并未瞧见,想必已经上了马车。侍卫们并未给她逗留的时间,掀开一辆由马车改装的囚车,将她推了进去。
随着一声高亢的“起驾回宫!”,浩浩荡荡的队伍便开始出发了,还是来时的路,还是来时的人,只有她的身份由德妃变成了囚妃。
闲得无聊时,沐兰不由得把玩起脖子上那块玉佩。东陵无绝送她玉佩时的温情画面宛如昨天,对照她现在的处境,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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