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下来,道:“您也说了,我现在是伤员,又受了寒,您贵为一国之君,想必绝不会做趁人之危,欺凌弱小之事吧?”
东陵无绝眯了眯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微倾身朝她靠近了些,“朕突然发现,你似乎只有在对朕有所畏惧时,才会对朕使用敬语。”
说到这里,他弯起了唇角,“也就是说,原来,你是吃硬不吃软?”目光随着他的话语落在了她胸前的手上。
沐兰终于体会到了所谓心跳如“小鹿乱撞”,他这么说,该不会是想硬来吧?不过,他这到底是想做什么?他不是……不行吗?
“你用不着这么紧张。”东陵无绝轻笑着,热气喷在她脸上,眼睁睁的看着他伸手到她胸前捉住了她的手腕,见她犹死命与他的腕力相抗衡,漆黑的眸底越加深邃,“当初你在朕身上画画的时候,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原来,是为了报复她在他身上画菊花?沐兰没有想到,时隔这么久,他还会记着这笔仇。
可是,这种事男人和女人的感触是截然不同的。女人在男人身上画画留记号,意谓着羞辱。但男人在女人身上画画,这怎么看都像是……###。
沐兰自是敌不过他的腕力,眼看着他将自己两只手腕叠至一起牢牢压制住,胸前的风光顿时一览无余。
东陵无绝的眸光也随之下移,落在那对皎洁的玉兔上,凤眸之中似有光芒流转。随即,执起手中的狼毫,移向其中一点嫣红。
不能任他这么玩下去,无奈之下,沐兰选择了唯一的一个笨办法,身子一滑,沉入浴桶里。
眼前的美景顷刻没入水中,连带那张玉颜也淹了大半,若不是双手被他制住,这会她整个人大概都躺到浴桶里去了。东陵无绝眼看着笔尖落空,微微一怔,不禁轻笑出声,笔峰一转点在她眉心上。
沐兰只鼻子以上还浮在水面上,眉心湿热温软的触感让她本就狂跳的心里融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连带的觉得,眼前东陵无绝的笑颜也有几分陌生,却格外的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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