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然也是属于洛德斯人的。因此新派人物此时此刻也并非是铁板一块。
更关键的是,这等国战,有着爱国主义的大义压身。新派人物虽然多有怨言,但是也不好直接表露反对意见。只能隐约的说,持久的战局不利于国家发展。国虽大好战必亡这类的话。
然而主流舆论,依然是支持这场战争。洛德斯人可是也深受沙文主义的熏陶的,自命高人一等,眼见有机会打趴下老对手帕萨珊,自然是竭力鼓吹国家至上这类的言论,要将战争继续打下去。
因此谢尔盖现在在宴席上也也就是做些应景的诗歌,无非是些宣扬洛德斯的军队所向无敌,国家与荣誉之类的。
比如他现在所献上的歌,是改编自当你德国的《隆美尔之歌》。他将歌词略作修改之后,发现这首歌很合适如今的洛德斯人。“为皇帝战斗鞠躬尽瘁。如同暴雨中可怖闪电,将敌人化作盘中美餐。我们无畏酷热和沙漠,我们藐视干渴和日晒,伴着军歌的节奏前进。向前!向前!”“你们的领土横跨东西,却原是一群胆小窃贼……”诸如此类的,很是受到大家的欢迎。
军国主义者彼此之间是臭味相投的。正如日本军方与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勾结不是偶然,德国纳粹学的是意大利法西斯一样。当年那些日本军国主义的歌曲,比如什么《军舰进行曲》,《米英撃滅の歌》之类的,搬到洛德斯来那是颇受听众的欢迎。
一曲终了,卢基又凑上前来。“这是谁的国?是你的国吗?你身为一个奴隶讲这些话,就好像一个乞丐站在一个富贵人家的门口前乞讨,却对那家的富裕夸夸其谈一样。真令人恶心。”
谢尔盖心下想到。这确实不是我的国,而是我的敌人的国家。作为仇敌的你反而敏锐的认识到了这一点,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然而嘴上说的确实“纵然如此,我便也要在角斗场上卖力。摆脱奴籍。我正要打算参加终极挑战,来赢取自由。”
听到他这么说,卢基顿时耐不住心中的狂喜,甚至嘴上也开始转变口风。“那算是你有勇气,我敬你一杯!”
角斗士可以挣够钱赎买自己的自由。不过看自己目前的情况,安德雷算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了。而那种赎买出的自由,临被释放的时候,作为奴隶的还要亲吻主人的靴子。一如当年的俄国解放农奴。
谢尔盖生性高傲,可不愿意去做那种令人恶心的事情。虽然他一度对安德雷等人曲意迎奉。但也是迫不得已。若是有选择的权力,他宁可更苦一些,也不会丢弃自己的尊严。
现在他所选择的,就是更艰辛的那么一条道路。参加角斗士的终极挑战。
角斗士的终极挑战,是为了满足观众们的喋血愿望。参加这种挑战的角斗士,将置身于九死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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