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变成残废?”
“甚至更糟!”
角斗士们抱怨道,他们一点也不想提这个。何必呢,他们迷惑不解。及时行乐的时候,谢尔盖为何要让大家想起这些?这种欢宴的时刻,应该忘记那些苦恼忧愁啊!
“弟兄们,咱们的日子苦,这没的说。那么我们得到了公正的回报了吗?是否像刚才那样,谁的功劳大,谁吃得好?谁得到的多?”
角斗士们相互望向彼此。
“根本就不是这样!”
“做出牺牲的是我们。”
“甚至冒着生命危险。”
“但是获利却不多。”
“全叫那个胖子给吞了。”
这些话,原本谢尔盖都可以说,但是他没有说。因为他知道,有些时候,你说,那是灌输。你让人们自己说出来,那他们相信这是自己的决定自己的想法。
“我想,你们应该记得我给你们讲过鱼鹰的故事。”
谢尔盖这个年龄的人,他们的人教社的课本红色印迹更浓一些。其中有一篇叫做《包身工》。后来的人教社课本可不敢出现那种内容喽!让**丝们追随韩寒像鹦鹉学舌一般的学学俏皮话是一回事。让他们接触到充满斗争精神的无产阶级文学是另一回事了。维稳至上,所以夏衍这篇文章悄然隐去。
不过谢尔盖还记得那课文,他讲给角斗士们的正是其中的一段:和乌鸦很相像的那种怪样子的墨鸭,整排地停在船上,它们的脚是用绳子吊住了的,下水捕鱼,起水的时候船户就在它的颈子上轻轻地一挤,吐了再捕,捕了再吐。墨鸭整天地捕鱼,卖鱼得钱的却是养墨鸭的船户。
表面上,这只是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动物故事。但是角斗士们虽然粗野,却不傻。他们知道背后的真实含义。
“我们是人。不是动物。受到这样的压迫,你们便愿意忍吗?我知道很多角斗士甚至会为了一个眼神同别人打架。我要说那真是又愚蠢又懦弱。他不敢反抗真正欺凌与侮辱他的人。要我说,强迫一个人去上角斗场上杀人但是不给他肉吃只给他汤,这才是对一个人莫大的欺凌与侮辱。你们愿意忍吗?”
“不愿意!”
“当然不愿意!”
底下七嘴八舌的吵成一片。
不错。有些角斗士确实天生残忍或者在后天养成了喋血嗜杀的性情。他们会因为走上角斗场而兴奋的浑身颤抖。他们热衷于享受屠戮同类的感觉。角斗场上吸引他们的不是观众的欢呼而是挥洒的鲜血。他们是一群狂人,疯子。
然而谢尔盖现在身旁的弟兄们中没有这种人。或许角斗这项运动也有吸引他们的地方。但那是丰厚的收益,以及观众的欢呼,人群加在身上的荣誉。他们并非是一群为屠戮而喜悦的人。他们走上角斗场的时候将其视为了一件艰苦而又不得不完成的工作。他们不会因为杀人而兴奋的浑身颤抖。
所以谢尔盖不担心他们会拒绝他的提议。
“但是不愿意又如何?”米卡说道“暂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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