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了。
肯尼斯翻着魔术信笺说道:“据说言峰绮礼的女儿卡莲也被抓走了,四名魔法师的后代,难道那家伙想将刻印虫种进他们的身体吗?”
“天呐!他不能这样!!”远坂葵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了,如果凛也出事了的话,她简直不敢想自己会怎么样。
“应该不会。”间桐臓砚咳嗽了两声说道,“毕竟我就是他,如果从我的角度来说,一个人和两个人的区别不是很大。何况樱那孩子作为魔术师的天赋已经很好了,没必要在对别的人下手了。”
“那你说他为什么会对别的人下手?威胁我们吗?”间桐臓砚的话遭到了众人的反对。
“老夫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言峰璃正打断了众人的非议:“现在再说caster的master,昨天我们发现这个男人就是最近在冬木市内连续杀人案和连续诱拐案的犯人。他使用自己的servant进行犯罪,但是在之后将犯罪现场就那么放置在一边,也不去做隐蔽处理。这种严重违反隐秘规则的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想不用我说明各位也会明白。”
“他和他的servant已经不再是你们各位个人的敌人,而是威胁到圣杯召唤的公敌。
所以我动用自己非常时期的监督权利,暂时地变更圣杯战争的规则。”
一边用严肃的声音发表着宣言.璃正一边挽起自己的右袖露出手臂。
虽然他的肌肉已经苍老.但还是能够看出其年轻时拥有健壮的胳膊……从他的手肘一直到手腕,上面覆盖满了像刺青一样的图案——
不,那不应该叫刺青。对于圣杯战争的master来说,一眼便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这些,就是在过去的圣杯战争中回收回来,托付给作为这次圣杯战争监督者的我的东西。还没有进行决战便失去servant的master们的遗产——他们还没有使用完的令咒。”
看到这个证据.便再没有任何人怀疑璃正神父作为监督的权威。
过去的master们没有来得及使用的令咒.现在都被他作为管理者保管着。
令咒也被称为圣痕,是背负着参加圣杯战争命运的证明。其不只包含着命运的含义,也是对servant的一种控制装置。
令咒这种现象本身就可以被称做是一种奇迹。不过master身体上的这种刻印虽然拥有非常强大的能量,但毕竟只是消费型物理附魔的一种,所以也完全可以通过咒语的手段进行移植或者转让。
“我可以将这些预备令咒以我个人的判断转让给任何人。对于现在控制着servant的各位来说,应该知道这些刻印的重要性和其价值吧?从现在开始,所有master们都停止现在的一切争斗,大家都尽全力先将caster歼灭。而且,我将选择出将caster和其master消灭的人,赠送给他作为特例措施而增加的令咒。
如果是单人完成则只赠与那一个人,而如果是多人合作完成则给出力的每人都赠送。当确认caster被消灭的时候,圣杯战争将再次开始。”
放下自己的袖子之后,璃正神父又追加道。“那么,如果有问题就在这里提出来吧。”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是盟友了喽。”坐在最后面的韦伯小声地说道。
“正是如此,你盗窃我的圣遗物这件事我们就延后处理吧。”肯尼斯转过头对着后面的韦伯说道。
“啊……”韦伯后仰着身体,一副窘迫的样子。
璃正神父最后说道:“事情就是这样。还没来的master请servant代为转述。”
“明白了。”saber是惟一一个在这里现身的servant。
就在众人准备离场的时候,“嘭!!!!”一声巨响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众人立即分辨出这是子弹的声音。往上看去,教堂一侧的玻璃被完全打碎。而距离这里最近的狙击位子至少有3000米,其他地方已经被servant监视了。
子弹并没有伤到任何一个人,而只是打碎了一面玻璃而已。
“警告吗?”saber对着满地的玻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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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打偏了!”5000米之外,海鸣趴在一座大楼的顶端擦了擦汗说道:“看来我还是不太擅长狙击啊。楚轩那家伙还分给我一个狙击手的职位。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