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正中了他的下怀。
之后的几日,初九将霆砉哄得高兴,霆砉便去巴结沧江帮他教徒弟,沧江收了好处教初九些兵法,初九便到霆砉面前去卖弄,然后将师傅哄得更高兴,于是霆砉便更卖力的去巴结沧江……
如此周而复始,倒也十分热闹。
只是这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已经过了七八日。
楚歆玥坐在小茶棚处,依旧用着那破旧的陶瓷茶碗,歪着着思忖良久,道:“你说这蒋仁义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说好了给将士们做医保的,才开了半天的门就歇业整顿了……如今过了也快有十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派人去问了好几次,回回都是语焉不详的就给打发回来了。”
“许是遇见什么难处了吧。”
事关军营,溥浳也十分关心。
可蒋仁义是楚歆玥的人,她觉得信得过,他便绝不疑心。
“有难处找九娘啊!他闭门造车能研究出仙丹来还是怎么着?”楚歆玥想,坐以待毙实在不是她的风格,于是她撸了袖子准备亲自去拍门。
可她的手还没碰上门板,那紧闭了十天的大门忽然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