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摘的莫名其妙,楚歆玥眨巴眨巴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因为我?”
“初见时蘡薁故意亲近将军,你醋了。”
“我没有!”
“后来你中毒,虽然有梁固顶包但你心中认准了是蘡薁,将军没有处置她,你委屈了。”
“我没……”
“这次她掉包了蒋仁义的药来破坏玄仁堂为将士提供免费医疗的事情,你又生气了。”
“我……”
“将军说,你的忍耐不过三。若是这次他还不处置蘡薁,你就该处置他了。”
楚歆玥闭了嘴,因为她发现沧江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啊。
“沧某不才,倒想请教夫人一二。一个刀斧加身面不改色,三军阵前立马横枪的英雄,到底是怕夫人如何处置,才至于如此?夫人若真有虎狼之策万望不吝赐教,我用之来逼供的话,当有奇效。”
楚歆玥瞧了一眼这明之故部的沧江,见他这回是真的给她机会开口了,便道:“哦,他儿子在我手上,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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