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追随将军,我若真是奸细,怎么可能潜伏到一个江湖郎中身边去呢?将军,这不合理……不合理的……”
楚歆玥却是轻轻扬眉,微微笑道:“霆砉只说了一个名字,却又是谁告诉你亓官娴是公主的呢?”
蘡薁一怔,顿觉失言,却还是狡辩道:“亓官是沂国的国姓,亓官娴自然就是公主啊。”
“沂国的闺训十分严苛,名字被外人知晓便算是不守妇道,皇族女子的名节更为矜贵。
就算是极为得宠的公主,百姓也大多只是知道称谓而已。
况且,亓官虽为国姓,却不是帝王专属,历代有多少王爷也姓亓官,这沿袭下来姓亓官的女子,即可能是某家王爷的郡主也有可能是隔了太多代早已落魄得连个封号都没有的寻常女子。
那么你又是如何凭一个名字断定了亓官娴的公主身份的呢?”。
楚歆玥漫不经心的这样问着,视线落在蘡薁抓着溥浳脚踝的那只手上,眸光凉凉地补充到了一句:“沧江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