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势,那漫不经心的一瞥便吓得妇人噤若寒蝉,连哭也不敢哭了。
而站在妇人旁边的叶荌,腰间佩刀并未抽出,但轻轻压在妇人肩膀上的那只手却透着无尽的压迫,妇人丝毫也不怀疑她这看似十分娇嫩的小手,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她的肩膀捏得粉碎。
“你……你们是什么人?”
楚歆玥勾唇轻轻一笑,侧目睥睨着少妇,道:“你不认识我倒还说得过去,可你竟然连他也不认识……你是卫阳镇的人吗?”
少妇抬眼看着溥浳,瑟缩了一下,然后怯懦道:“我不是卫阳镇人,我是宜武县的人。”
“哦……城里人。”楚歆玥将破瓷碗里的茶叶沫往旁边吹了吹,然后又喝了一小口茶,才又问道:“宜武县里没有好大夫了吗?要你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到卫阳镇来求医?”。
“我不是来求医的!”妇人登时挺直了腰杆,怒不可遏红着眼,咬牙切齿地反驳道:“我是来讨回公道的!蒋仁义他是个庸医,他害死了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