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牡丹堂,此刻正好闲着,供这三人当面把话说清楚。
楚歆玥理所当然的坐在了正首位,溥浳巴巴的紧挨着楚歆玥,在桌子底下紧紧攥着她的小手,视线半分也不分给蘡薁。
蘡薁站在门口,不知应该坐在哪里才好,局促又无措,委屈又不安,倒将一朵小白花诠释得淋漓尽致。
“玥儿,我发誓,我与旁人绝无半分苟且。”牡丹堂的门才被叶荌从外关上,溥浳就迫不及待地解释道:“蘡薁是在我的帐篷里过过夜,但那是因为我在战场上重伤昏迷,她做为军医在帐内随诊,而且当时帐篷里可不是我们孤男寡女,还有霆砉、沧江和赵铎以及其他副将和参军,若以此为说辞让我负责,那和路边躺在马车旁边抱着车轮不松手讹人钱财的无赖有何分别?玥儿,你可要替为夫的做啊……”
楚歆玥有些头疼,抽了抽自己被溥浳握着的手,没抽到,只能叹一口气,终于转过头来正视着他,道:“你堂堂镇国大将军,说话能不能正常些?像个嘤嘤怪一般,不怕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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