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及其血『性』还真是不容易。对刚才战斗时吓得退到后边不敢上前的一千多人说:“鬼子很快就会来报仇,你们一人拿四个窝头、喝一碗米粥,离开这里吧。”
那个岁数大的矿工哀求道:“长官,你收留下俺们吧,这冰天雪地的到处都是鬼子,俺们出去也是个死呀!”
“咱们是义勇军,任务是打鬼子,不是收容队,要的是有胆量有骨气的汉子,你们找个地方安心种地去吧,下一次不一定有命碰上我们救你们了,趁早还能多走几里地,被鬼子逮住又该吃苦了。”
一个个穿着鬼子棉衣大衣棉鞋的矿工领了干粮,喝了热粥陆续成群结队离开了据点,消失在风雪中。
刘汉斌惋惜地看着最后一个矿工离开了视线轻轻叹了口气,旁边的教导员岳守礼问道:“干嘛都放走了,想参军的就留下呗。”
“一点血『性』都没有的人当不成兵,咱们在这东北要想立足全凭有股狠劲,不要命,谁惹吃谁。赤手空拳的敌人都不敢上,这样的兵我看不上。”
“也是,打发走总是救了他们的命。留下的怎么处理?血『性』是有了,可看身手都是些庄家把式,不一定符合条件?”
“想打就行,是块烂泥我也把他烧成砖。明天征求他们的意见,想跟咱们干的带走,想走得不勉强。”
“这几个日本人怎么办?”
“留着吧,估计他们再也不敢做恶了,司令一再强调要讲政策,不更随意伤害『妇』孺,用行动教育日本人民。日本人也就很快会知道义勇军来了阜新。让鬼子去犯『迷』糊去吧。通知部队抓紧吃饭休息,师长他们估计已经拿下阜新了。明天还得去追司令他们。”
第二天,董皓辰六百多人自知难以摆脱鬼子的追杀,集体参加了东北八路军,吃过早饭,带着缴获的武器装备,与小林等人握手告别。让新战士全体乘马,老战士滑雪跟随。赶到阜新县城,师长李毅、政委薛云龙也带着一千五百多矿工准备上路,合兵一处,顶着风雪,浩浩『荡』『荡』杀向法库。
此刻陈海松已经坐在彰武县的鬼子警备队里,翻看鬼子的文件电报。鬼子虽然因为天气的原因无法判断我军真实的企图,认定凌源、朝阳、北票的打击行动是抗日义勇军因缺乏补给而采取的冒险行动,暴『露』出各地警力不足、防范不严、情报不及时的问题,正调整力量,待天气转好立即讨伐。要求各地加强警戒,严防内『奸』里应外合。
部队经过十来天的连续强行军,在山谷丘陵中顶风冒雪穿行了500多公里,依靠特战手段打破热河、锦州两省六座县城,发现满洲国中心地带其实相当空虚,鬼子的四个师团两个混成旅团主要对苏防御,大片土地交给满洲国八万多人的国防军,主要依靠土匪、流氓、恶棍、东北军散兵游勇组成,实行残酷压迫维持统治,军纪败坏、训练一般、战斗力很低,充其量就是一只治安部队。
抗联为了响应『共产』国际保卫苏联的号召,毫无眼光地把战场选在临近苏联边界的佳木斯、汤原、讷河、密山、珠河等地,虽然附近有山区,却是敌人的重点防范区域,兵力雄厚,交通便利,当地自然条件优越,民众普遍富裕,很难得到支持,根本就是送上门去找死。
他在鬼子的满洲国地图上反复研判、对比决定要把东北的根据地建在东北的中心地区吉林省桦甸、敦化一带。这里山高林大交通闭塞,北上可以威胁佳木斯、哈尔滨,向西威胁长春、向东渗透朝鲜,向南可以攻击工业中心鞍山、本溪、抚顺,为了策应中心区的建设,需要在外围建立几个游击活动区,辽西、辽北必须留下一只营级部队,辽东千山山脉必须派出一支营级部队、黑龙江南部的张广才岭必须派出一支营级部队、朝鲜战士可以组织起来到朝鲜北部去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