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了一两千人,攻进镇子砸了警察所,缴了几十条枪呢。关东军第10师团63联队长饭冢朝吾大佐第二天清晨带领了些鬼子二鬼子共45人坐着汽车想抓咱们。曹子恒队长以前当过连长,指挥咱们在屯东公路转弯处设置障碍,设下了埋伏。
饭冢个狗日的坐在第一辆车里,快到屯东时突然发现路障,紧急刹车。咱们立即开打,大排队都是些散兵惯匪,枪法都还行,打死了饭冢大佐等17个日本兵、抓了26个二鬼子、缴获了5挺轻机枪、步枪15支、子弹好几千。
第十师团来报复,被咱们再次伏击,打死了五百,缴枪五百,还得了战马几十匹。谢司令见鬼子势大就退到半截河子,亮出了‘民众救国军’的旗号。中间我们还击落一架日军飞机,打死一百多鬼子,击毁17辆汽车,攻占驼腰子金矿,俘虏了500余人,缴获好些野炮、机枪、步枪、黄金,在桃山、七台河、宝清、密山、饶河很是风光了一阵。”
“这么好的形势,怎么就没坚持下来呢?”何大成不解地问道。
“咱们离开了屯子上了山,鬼子从佳木斯调来了骑兵队、炮兵队、加上开拓团的守备队、日朝武装人员好几千,血洗了咱们土龙山12个村屯,烧毁1000多座房子,害了留在屯子里的1100多老弱,抢走牲畜290余头,烧毁了所有的柴草垛子,抢走粮食70万斤。
到后来见人就杀、见屯子就烧、见粮食就抢。有个叫河野的小鬼子队长最凶狠,逐村杀呀,放浪狗咬、尸体全扔野河里去。咱们在山里看不下去了,就和鬼子拼命,结果副司令景振卿和他儿子景龙潭、参谋长王奎一,队长曹子桓先后阵亡,谢司令带着十几个人逃进了深山密林。”
“别难过了,我们一定替你们报仇,东北人民的苦日子该到头了。”陶勇听得义愤填膺、摩拳擦掌。
“这是什么时间的事?”
“34年3月起事,10月就败了。我们几个被打散的在山里瞎转遇见了夏云杰的抗日游击队就入了伙。夏军长别看是个闯关东的庄稼汉,一身是胆文武双全,孤身一人手持双枪闯进黄花岗自卫团营房,『逼』着20多个人缴枪。打太平川警署,头部中弹满脸血丝呼啦的,仍然带人包抄炸掉二鬼子的炮台攻进了警署,缴获了40多支枪。”
“你叫他夏军长,他也参加了抗联?现在在哪里?”
“咱们在太平川扎下根,这里依山傍水进退自如,夏军长又得人心会打仗,鬼子轻易不敢招惹。到了35年底鬼子调集重兵对三江地区进行扫『荡』讨伐,抗联三军的赵尚志、四军的李延禄、李兆麟也跑到了俺们这疙瘩,把咱们游击队改编成了第六军。北满的所有军头也陆续来到汤原,开了个会,成立了抗联。
柴世荣的五军、陈荣久的七军、谢文东的八军、李华堂的九军、汪雅臣的十军、祁致中的11军,一下整出好几个军,可满共也就几千人,气势大了,占的地盘也大了,鬼子就坐不住了。又派兵讨伐,夏军长带着咱们几百人的六军进了小兴安岭,拖着敌人转,打了不少胜仗,队伍发展到8个团,1200多人,我都当了连长,手里有20多个兵。
到了36年10月鬼子讨伐的兵更多了,各路人马都吃不消,四散开钻了老林子,夏军长奉命筹集粮食就带咱们去攻打丁大千屯,遭到二鬼子治安队的袭击胸部中弹,等我们抢了粮食回到山里,人就不行了。临死还说他不后悔,可怜他这么勇敢的一个人就这么扔下妻子儿女走了。
夏军长一死,咱们也没心思干了,翻山越岭地回到了关内。我敢说抗联长久不了,一群眼高手低、趾高气扬的读书人根本拢不住人心,又不会打仗,几千人都捏合不到一起,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有问题,整不来枪、整不来粮、整不出胜利,就会传达老『毛』子的文件,迟早得散架。”
“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