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去,叹了口气。我來了这么久,也沒见他在王帐里睡过一次安稳觉。刚才听他话中的意思,好像一次睡半个时辰十分难得似的。
唉,这些男人啊!永远都权力至上,连睡觉吃饭都沒个准。
也不知启悯怎样了,他醒过來沒有?知不知道我落在突厥人的手中呢?若是知道了,会不会來救我?
他一定会來救我的,我一定要等到他來救我!
我身上受了伤,自然不能再去泡温泉了。如今我浑身上下到处是伤,除了两只手能动,真的和废人无异了。不过我丝毫沒觉得懊恼,反而暗自庆幸,还期盼着我的伤好的慢些,越慢越好!
才养了两天,舍提墩步真又來了。
两个侍女护在我跟前,步真扬起鞭子就欲抽打,阿齐力随后跟來,阻止了她。她和阿齐力说了几句,阿齐力让侍女退下,然后对我道:“步真想问你几句话,你可愿告诉她?”
我无奈的点点头,步真问一句,阿齐力脸色尴尬,颇为无奈的说:“她问你是不是贺戮的女人。”我也颇为无奈,然后摇摇头。阿齐力告诉步真,步真又问:“那你想成为贺戮可汗的女人吗?”我仍旧摇头,步真好奇的问:“你不喜欢他吗?”我哭笑不得,原來她以为我是贺戮的女人,抑或她以为我喜欢贺戮,想成为贺戮的女人,所以就莫名的鞭打我?
我在羊皮纸上写道:“告诉她,我只是在这里养伤,沒想成为贺戮的女人,也不会喜欢上他。”
步真听了阿齐力的话,傲慢的看了我一眼,说了几句就走了。我看向阿齐力,阿齐力只是尴尬的笑笑,并沒告诉我她说了什么。我知道,那必定不是什么好话!
看來步真很喜欢贺戮呢!
也难怪了,若是我在启悯床上看到别的女人,想來我也会气得拿鞭子抽她吧!
我以为打发了步真就安全了,谁知贺戮晚上回來,脸色铁青,也沒和我说话,打发了侍女之后,给我上药,并不像之前那样轻柔。我忍痛等他上好药,不悦的看他一眼。若是不愿做这些,何必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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