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他们更好的呢?再说,我又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小月子罢了,要是让外人知道,恐怕不好。”
我这样直言拒绝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四十日后,我算是过了小月子,但大约真是那香料太过伤身,直到十几日后才恢复信期。
小月子才过沒几日,便是启恒的周年忌了,内侍省头儿曹红进來请旨问我怎么办。我道:“有先例在,就按照先例办吧!记得到时候叫法华寺的僧众來做道场。”
“是,只是到时太皇太后要出席吗?”
我说:“我自然会出席的。”
曹红却沒应下,反而说:“可是您腿疾未愈,摄政王的意思是,您就不必出席了,还是好生养着。”
我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到时候就有劳两位王爷费心了。”
曹红放下心來,笑道:“奴才明白,自会安排妥当。”
到了那一日早起,我隐隐约约听到些声音,便问春分:“道场在哪里?我怎么像听到了什么。”
春分笑道:“您是听岔了吧?道场在东内呢!隔着这么远,您怎么可能听到?”
“是么?”我愣了半晌,才嘀咕了一声。
我让春分把从前启恒给我的赏赐都拿出來,我一样一样的看过,又一样一样的放回去,直到找到那个凤凰于飞的金簪。还是我十五岁生日那天,启恒送的,可惜因它太过华丽,我至今都沒有戴过。我摩挲着簪头那赤金的凤凰,又拂过围绕在四周的红宝石,将簪子斜插在头上。
春分看了,说:“这簪子确实华美,可惜这几年是不能戴了。”
我拔下簪子,道:“给我做个荷包,把簪子装进去,戴在身上就是了。”
春分应下,将簪子收了起來。我便收拾着这些东西,就这样过了一天,晚上收拾的差不多了,把东西都收好。我坐在床上发呆,春分陪着我。
“也许,真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吧?”我忽然说道,“这孩子本就來得不是时候,如今被上天收走了,你说,是不是注定的?沒了,反倒不用为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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