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要的,再说,您舍得不要吗?”
我情不自禁的轻轻抚摸着小腹,怎么会舍得不要呢?这都五年了,元曦也快六岁了,沒想到那么痛苦的一次却……也许,真的是天意不成?
春分收拾了一下,说:“您呐就别胡思乱想了!如今要紧的是您的身体,别的就算要担心,也留着以后吧!”
我冲他笑了笑:“知道了,倒是你越來越啰嗦。”
她笑笑让人把药碗收下去,又陪着我说了会话,然后让我躺下休息。
我在床上躺了几日,鼻塞渐渐好了,夜里躺在床上似乎听到外面簌簌的落雪声。果然第二日开了窗户便见天地一色雪白,到处都是白茫茫的,昨晚大约是下了一夜的雪,远处屋脊上的积雪有好几寸厚。
宝月欢快的小跑进來,看到我已起來了,就扑了过來,春分连忙弯腰抱住她,笑道:“我的小祖宗,太皇太后身子刚好,可经不起您这一撞。”宝月笑嘻嘻的说:“我知道啦,我不撞母后,就是要给母后请安,然后告诉母后,下雪了!”
我拉着她的小手说:“母后谢谢你來告诉我,宝月最喜欢下雪了是不是?”
宝月用力点点头,然后仰着头看着我笑道:“母后,我们也办个赏雪宴好不好?我们烤地瓜,烤花生吃!还有鹿肉,里脊肉!”
我笑了起來,捏着她的脸颊道:“就算赏雪宴,也要考你们的功课,可不光是吃的!”
宝月嘟起了嘴,我道:“听说太傅前儿教你们对对子了,你可会?”宝月歪着头背诵道:“风对雨,雪对霜,年华对岁月,黄河对长江。”我笑道:“这不是都会么!”宝月立刻说:“只要母后高兴就成!元曦哥哥学得比我好,到时候您多考考他!”
我大笑:“好!”然后吩咐春分:“去,让人准备赏雪宴,记得要备烤肉和锅子。”
春分笑着应了,宝月立刻欢呼起來,一边跑出去一边道:“我去告诉元曦哥哥和润。”
等雪停了,也不必出太阳,我就邀请了上回中秋宴的人來赏雪,就安排在沉香亭里。说是赏雪,其实就是给小孩子玩乐的,还沒开宴就站在廊下看几个孩子堆雪人。
启悯刚得知我要办赏雪时责怪我:“你现在的身体怎么还操心这个?宝月真是胡闹。”我只笑笑:“又不要我亲自动手,动动嘴皮子罢了,只要孩子高兴就好。”
这会儿我站在廊下,他又走到我身侧道:“冷不冷?要不进去吧,别在这儿吹冷风。”说着趁人不备往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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