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的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反正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自己走的路就不要后悔!”
我点头笑笑,最后一次问她:“真的不愿意离开这里?”
“这里挺好啊!我挺自在的!”她裂开嘴笑起来,又露出了那鲜红的牙根肉,此时看着,到不觉得讨厌了。
忽然就想,这样的女人,身子是脏了些,但笑容却比宫里那些女人干净多了。
我又看了看淮河两岸的秦楼楚馆,不由叹道:“年幼无知的时候,我曾以为这里是世间最肮脏的地方,可我马上……就要回到比这更脏的地方了!”
皇宫。
三日之后,御驾启程离开扬州,却在即将起锚时遇到有人叩阍。
我带着帏帽走上码头,两边官员原本俯首跪地,此时都有些好奇的侧着头偷瞄着我。我快步从他们中间走过去,登上甲板。立马有御前侍卫上前来拦住我,我掀开帏帽,默默的盯着那个被众人层层护在身后的男人。
四目相对时,他双眸微眯,推开众人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一眼,我不等他开口,率先跪下说道:“臣妾叩阍,请皇上为臣妾做主,还臣妾公道!”
启恒语调平稳,道:“回来就好,有什么事上船慢慢说,朕已准备回京。”
我心下寒意丛生,,问道:“皇上不问问臣妾这些天都去了哪里吗?”
他道:“朕自会好好询问,但是……”
“不如臣妾就在这儿告诉皇上吧!更何况皇上受理臣妾叩阍,难道想就这么算了?”我见他不说话,只是面色阴沉的很,他是没想到叩阍的是我,让他丢脸了么?可我已管不了那么多,“臣妾从船上失踪,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有人……谋害臣妾!”
除了江水的浪花声,一片寂静。
不等启恒发问,问指着面色微白,强作镇定的郑贵妃道:“她,郑氏,指使人在臣妾船舱中放火,将臣妾打晕后扔进了河中!”
启恒神色不动,沉声道:“无凭无据,不要胡乱猜测。”
我对上他深邃的眸,说道:“若臣妾有凭有据呢?皇上是否会秉公处理?臣妾既已叩阍,请皇上下旨此案有三法司会审!”
叩阍虽然是告御状,但皇帝是不能直接审案的,遇到这样重大的情况,必须由三法司一同会审。三法司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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