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找死!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发狠的冲撞着、旋转着。邪佞的问我:“你在想谁?在想谁?说!”
我上气不接下气,但仍笑得妩媚:“陛下,你的……在我心里,你说我还能想谁呢?”
我干脆将双腿都缠上他的身体,仰起头用力呼吸,大殿顶端横陈交错,越看,越是晕眩。
他的手握在我腰间,我的身体上下起伏着,闭上眼,忽然就笑了起来,一面笑着,一面任泪水洒落在延英殿的大理石地面上。
是悲?是喜?是爱?是恨?
我承载着巨大的快感,沉溺在他刻骨的欲望深渊里,堕入了痛与快的无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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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热醒的,醒来时,正躺在延英殿后殿的竹榻上。
手肘和膝盖上都蹭掉了一层皮,已经上好了药,也不知道是谁……我看了一眼仍裸露的身子,脸上发烫。
衣服挂在一旁的紫檀嵌大理石水墨屏风上,我手脚发软,慢吞吞的穿好,稍微理了理发髻。这才逶迤着走了出去。
他仍在御案后奋笔疾书,听到声音抬头看我一眼,淡淡道:“醒了。”
此时已是掌灯时分,听不到外面的雨声,想必已然停了。
我红着脸施了一礼,道:“臣妾先行告退。”
“朕说了让你走吗?”他不悦的翻翻眼皮。
我垂眸不语,见他撂下笔,对外喊道:“江守全,传膳!”
皇上一般是不在延英殿用晚膳的,除非有重要事务要和大臣们相商。但……我左看右看,好像就我一个人杵在这里。
不多时,一桌子丰盛晚餐就摆放好了。
皇上和后宫妃嫔的膳食都是有定制的,启恒节俭,定制比之前朝少了许多。但他终究是皇帝,不能太寒酸,所以他每顿饭桌子上的菜要比我们多得多。因此,妃嫔们总是盼望他能在自己宫中用膳,这样就能按照他的定制来上菜了。
换成别人,能与他在延英殿用膳,不知该有多高兴。
可是我实在没有什么胃口,况且历来都没有嫔妃在延英殿伺候的这样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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