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姿态,空洞的眼底又掩藏了多少恨意,未与任何人辞别,跟着凌无心的人离开宫家。
宫水玉消失的没有半点踪迹,宫家人竟一点都没有察觉,她是何时离开,怎么离开。
宫乌鸢的一系列动作后,那些黑衣人却没有再出现,倒是让守在宫家之外的江湖人忌惮不少,几乎无人再敢上宫家的门。
第二日,莫轻浅来见宫乌鸢时,她正拿着一副画出神。
“宫姐姐,你没事吧?”
宫乌鸢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缓缓放在手中的画。
“你来了,我叫你来是因为素娘。”宫乌鸢只字未提宫水玉之事,打开手中的画轴,画上女子巧笑倩兮,若与莫轻浅有几分相似,倒不如,是与莫轻浅的父亲有十成像。
“这就是她拿来的神医谷后饶画像?”
宫乌鸢颔首。
“如姐姐所,她应是见过我父亲,画上人只是女子的身姿,画的却是我父亲的样子。”
“难怪,那日你们同在院中,她竟也没有认出你来。”
下人敲门而入,禀了宫乌鸢,人已经来了。
“你且在那屏风后听听看,她所求之事。”宫乌鸢今日让人在整理好的书房中,特意加了一道屏风,原来是为了莫轻浅掩藏身份之用。
一个中年妇人跟着宫家药仆从门外进来,这就是莫轻浅那日在宫乌鸢院中见过的素娘了。
她的眼神有些呆滞,对周围的环境感知,似乎反应慢了些。那位哑巴大叔跟着她走到宫家主的书房门口便停下了,抱剑守在门口。
他们在宫家已经有一段日子,起初,宫家人还觉得他这样太无礼,担心他会山宫家主,渐渐也习惯了他这样子,他似乎心中只有一件事,就是保护素娘。
进屋后,素娘呆站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宫家主的书房内,忙开口道:“素娘见过宫家主。”素娘脸色有些憔悴。
“近日宫家风波不断,倒是将你的事耽搁了,乌鸢实在抱歉。你曾自愿献上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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