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月挂在树梢,几只夜莺时不时的啼叫着两声,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咸阳城内今夜却是欢声笑语,热闹不断。
“李将军,来一个。李将军,来一个。”篝火燃烧,士兵们围绕成一个大圆圈,将李立围在中间,一边大口大口的痛饮着美酒,一边兴奋的欢呼着。
“殿下,真的要跳?”李立哭丧着脸,看向林锋的眼神无比幽怨。
林锋剑眉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李立说道,“你说呢?”
“好吧!”谁让自己输了呢?愿赌服输吧。李立很是无语,扭扭捏捏的站在那临时拼凑的舞台上,好像一个刚出嫁的大姑娘,哪还有战场上的威风八面。
“跳啊!快跳!”看到李立在上面老是站着不动,喝了不少烈酒,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的士兵们急眼了,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扒个一干二净。
“铮~”激情欢快的音乐声响起,颇有艺术气息的季风弹奏起了秦筝,为其助兴。
看着李立在台上越跳越放得开,最后干脆脱得只剩了条大裤衩,在上面风骚的扭来扭去,那一道道狰狞恐怖的伤疤也随之扭动,就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让士兵们为之疯狂。
感受到那周遭热血激昂的气氛,林锋为之一笑,端起面前的大碗,一饮而尽。
看到上一刻还在一起吹牛打屁的战友死在战场上,这些训练时日不久的新兵,还是第一次真正的切身体会到战争的残酷,情绪很是消极悲伤,结果整个军营里都死气沉沉。林锋灵机一动,便以李立输掉的赌约为借口,将士兵们聚在一起,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
如今看来,效果还不错。士兵们脸上的哀伤与暮气一扫而光,欢声笑语冲淡了心中的阴霾,再次斗志昂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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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看到营帐内的士兵们都已经睡着,尼诺克悄悄爬了起来,向迪亚将军的关押地点摸去。
因为狼人杰出的夜视能力,所以守夜的都是狼人战士,因此就算被碰见,尼诺克也并不担心,只要说自己是出去小解,就可以轻松的糊弄过去。但为防万一,还是谨慎为好。
看看周遭没人,尼诺克弓着身子,犹如一只灵巧的狸猫,嗖的钻了进去。
“什么人?”虽然是身处军营内部,安全没有问题,但是迪亚身为战将却极为警觉,立刻从身边提起战斧,摆出一副戒备的姿态低声喝到。
尼诺克匆忙举起双手,低声道,“迪亚将军,我是尼诺克。这里有一封密信要交给你。”
“密信?”迪亚疑惑,自己现在触怒了亲王殿下,被暂时软禁,还不知能否东山在起,以往像哈巴狗般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将军如今躲自己都来不及,谁还会联系自己,不怕引火烧身吗?
尼诺克从军靴中掏出密信,交给迪亚,“请将军过目。”
“好臭。”走了一路,尼诺克靴中满是臭汗,狼人又天生嗅觉灵敏,迪亚接过信来,登时被熏得有些头晕目眩,还以为中了敌人的生化武器。
我已经洗过脚了,没有那么臭吧?看着在军中威望甚高的迪亚将军都是一副中毒颇深,立足不稳的样子,尼诺克心中得意,看来以后打仗也不用刀枪,直接把我的臭袜子向敌人阵列中一扔,敌人就全部解决了。
尼诺克匆忙穿上靴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很抱歉,将军,因为事关重大,为了保密,不得已而为之,给将军带来的不良影响,还望将军见谅。”
迪亚实在被熏得没有心情客套,直接屏住呼吸,打开了信件,顿时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塔洛,哈哈,这小子牛啊,现在居然也混的人模狗样了,当上了什么狼威校尉,够威风!”
“将军,小点声,这可是半夜。”尼诺克急了,自己可是悄悄潜进来的,如果被巡逻的军士发现了,自己的小命不保,而且殿下的计划也将严重受阻,自己可就成了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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