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们不走了,返回,给我顶住……”
国大东家看到连发跑回来,问道:“怎么样,军爷让抬酒罐吗?”连发止住笑,摇摇头说道:“军爷说不行,但有一个军爷说,往酒里下点毒,让鬼子喝了,药死他们……”大伙都听着,不置可否。国大东家摘下毡帽磕了磕说道:“小鬼子喝吗?那都是上好的醇醪,下毒可瞎了……”
鬼子终于把一挺重机关枪搬进了墙里,四处扫射,守军的火力虽然层层后撤,仍然被压制的无法攻击。233团被赶着向西大门逐渐撤去。成群的鬼子涌进来,逐巷逐屋的往里射击。忽然,一条窄巷蹿出成堆的守军,一下跃到鬼子当中,明晃晃的大刀,飞花四溅地砍。鬼子的人头像球一般地落地,滚得哪都是。起初鬼子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被明晃晃的大刀晃得眼睛都不好使了。继而又发挥人多的优势,把守军围起来,仨打一,四个打一,五个打一。正当鬼子得手之际,233团主力突然杀回。这回轮着守军以多杀少,又追着鬼子砍脑袋。
山冈杰看得着急,在外面阵地里喊道:“山口大尉,让西木射手快快地开枪……”西木本来要开枪,可是双方杀在一处,没法打。听到山冈杰大佐的命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向着守军多的地方,突突突地打起来。守军伤亡不断,又往各条小巷撤去。城墙豁口又涌入大批的鬼子,追着守军射击。死尸堆里忽地站起三人,两个手持钢刀,一个捡起一支三八大盖,对走过身边的鬼子连砍带刺。鬼子看到他们仨机械的动作,以为是鬼,都忘了还手,赶紧躲开。直到他们分别手刃七八人,大刀砍豁,刺刀折断,才被那挺机关枪打倒,是心犹不甘地倒下……
国大东家在烧锅街远远地看到,守军虽然英勇,也打得灵活,但血肉之躯难敌重器。鬼子那挺重机关枪一开,谁都白给。他只好叫来几个以连发为首的年轻人,耳语一阵,拍了他们每人一下肩膀。鬼子那挺机关枪正被几个人抬着向前移,从房上掉下几个火球,原来是几个浑身浇满酒,点着的人。火球拉着抱着抬机关枪的鬼子,烧了起来。鬼子人多,都来往开拉,拉不开。就开枪打,火人都中枪了,可抱着鬼子的胳膊却没一个松开的。最后,烧成了几个黑桩,俩俩一对,撑在那。机关枪也烧红了,有的子弹都烧炸了。
儿银又在战壕里找到了连发拉进来的那挺机关枪,很快突突突地响了起来。
国大东家含着泪看着几个年轻人变成了黑桩,在那和几个鬼子一对一地冒着青烟。他牙咬得咯咯响,心里说,小鬼子,我操你祖宗。鬼子不断地冲进金生泰,都四处寻找守军,碰到百姓,远远地就射杀了。看来,回天无望了。有几个人抬来两个牛皮酒罐,放进烧锅坊的大炉坑里。又有人把两个酒罐放在炉坑口新搭的木板上,然后国大东家一个一个得数,刚好还有47人,除了大管家郭东林,账房先生杨称赞,烧锅管事李明山、掌灶师傅兰大河,当铺管事金管水,催租会计米成东,金顺堂掌柜郎中杜仙起,粮行掌柜正相如,剩下就是他们的帮忙的和跑堂的了,再就是常活和短工了。
都按着他的指挥,一个个从边下下到炉坑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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