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杯子,抬起头,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懂……”南山月那本来一直存在的面对老头的谨慎之感似乎也随着那一人的毙命而消失了,摇了摇头,他不解的回道。
“你是坚毅有余,戾气不足啊,这样的人,只能充当别人的踏脚石,自己却无法真正的走出一条道路的。”老头站起了身体,走到南山月面前,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轻轻的说道。
“戾气……”
这词很熟悉,但却也极为不熟悉,熟悉的是在哪里,书籍上,游戏中,都是能看到这个词的,不熟的事,这东西似乎就只能说说,他是从没见过的。
“啊!!”嘀咕了一声,南山月正要说话,却是猛然胳膊剧痛,那被李老头搭住的地方,此刻赫然被李老头死死抓住,吱吱的骨头呻吟声,随着南山月的惨叫顿时传出。
“好痛!!”一把握住老头的手腕,南山月想把这似乎是铁铸造的手给掰下来,但就算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是一点都搬之不动(3),他转过脸,面孔满是细汗,咬牙说道。
“痛么?!”老头见南山月的样子,却是眉头一皱,似乎不满意他的表现,顿时手臂力气增大,一瞬间,南山月几乎感觉到自己那肩膀就要被捏断了,猛然痛吼一声,转脸喊道:“松开啊!痛啊!!”
“你就只会喊么!恩!?”李老头依旧是皱着眉头,望着南山月的样子,他再次加大了一点力量,嘴中却是带着提示的喝道。
“松开!!”知道喊是没用了,南山月也不管什么尊老了,一声怒喝双手一捏那手掌的手腕,身体陡然站起,后退一抬,便往后踹去。
“慢的要死!”猛然一股大力传来,那手掌似乎有千斤之重,南山月那腿还没后踹出去呢,就被啪的一声,压的坐在了那里,肩膀上的剧痛依旧传来。
“呼呼呼~”咬着牙,南山月居然就坐在了那里,不动了,满脸的细汗,就在那里死死的忍受着难以忍受的剧痛。
“混账东西!你就打算这样坐以待毙么!若是你的敌人,不是我!这样钳住了你,你也会这样坐以待毙么!如果是这样,那你就是个废物!听到没有!”
见南山月的样子,老头终于是怒了,单手猛然用力,似乎不再管南山月那肩膀会不会断掉了,只听细细的咔咔之声从肩膀中传出,显然是骨头有些裂了。
“啊!!”惨叫一声,南山月也算是(4)被老头给惹急惹怒了,猛然叫完,居然就那么一转头,一把咬住了李老头的手,双眼通红的看着李老头,然后,双齿骤然用力,瞬间,李老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而南山月的嘴角,迅速的流出了血水。
就这样,南山月瞪着李老头,嘴角的血水不停的流出,而李老头的面孔自刚刚轻皱了一下眉头后,就一只没有变过,一只是那么无表情的模样。
足足保持了三分多种。南山月的肩膀已经明显的肿了一大圈,但他的嘴中,那鲜红的血液却是一直都没有停住过流淌,而他的双齿并合的也更加的紧密了。
三分钟后,李老头终于是缓缓收了力气,而南山月,那血红的眼睛也终于是缓缓退去,猛然嘴巴一松,便是深深的喘息起来。同时那左手则轻轻的捂住了肩膀,颤抖的轻轻揉着。
而老头那手,大拇指的根部的那块肌肉,此刻已然近乎都要被咬了下来,鲜血不停的流淌,煞是吓人。
“记住,如果遇到了你根本不能抵御的敌人,那么记住,就算他可以杀了你,你也要让他付出代价,这代价哪怕是一根汗毛!坐以待毙,这是没种的人才会做的事!”
老头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那手掌上的疼痛与流血,淡淡的说了一声,这才一转身往自己的别墅走去,只留下了满脸细汗的南山月,一个人捂住肩膀,苍白着面孔的呆(5)在石亭内。
“自己敷上!”片刻,老头又回来了,他那被南山月咬的地方,已然包扎好了,而他也是拿出了一玻璃瓶的淡黄色液体,放在南山月面前,淡淡道。
咬着牙,南山月看了看面前这位让自己又气又敬的老人,终于是一把将上衣脱掉,然后左手拿过瓶子,放在嘴边将盖子咬掉,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药味。没有犹豫的,他将瓶子往肩膀上一倒,也不管是不是流了一地浪费了,直接用着左手在哪只留下了十分之一液体的肩膀上里揉了起来。
药很好,仅仅片刻,随着他的揉动,股股热流传进骨髓,让疼痛骤然降低了很多,并且右手也勉强可以动一动了。
“跟我来!”
望着南山月就这么糟蹋了一瓶极品跌打药水,老头眉梢不经意的挑了挑,但见他能动了,却是嘴上冷冷一道,带头走出了石亭。
南山月连忙跟上。
又是一番枯燥的走路,大约走出了一公里后,老头这才停了下来,站在南山月的前方,长吐了口气,也没转头,只是声音却淡然的传出:“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本打算让你先练上一个月形意拳,打下基础,在传你内诀,可毕竟我不能一直帮你,光是昨晚那个家伙,以现在的你,怕是几十上百都不是对手,所以,我现在便传你我的绝学,灭天诀!能不能学会,练出内劲,能不能躲(6)得过还要再来杀你的人,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该做的,都做了!”
说完,李老头猛然转身。双眼爆闪出一阵精光,一声低喝道:“南山月!学不学!!”
这一声,宛若炸雷,瞬间轰的南山月耳鸣眼花,整个人的脑袋都要炸了开来,阵阵呕吐感不停的传进大脑。
“学!!”
虽然脑袋昏沉,但南山月却清晰的知道自己的想法,煞白的面孔似乎是刚刚做了一场恶梦,猛然一声大吼,顿时让那些负面感觉消失殆尽,瞪着双眼,南山月看着李老头再次喊道:“学!”
“好!”
好字刚出口,老头便跨过了两人之间近十米的距离,一掌拍在南山月的脑门,只一瞬间,南山月便感觉到似乎有无数只蚂蚁从天灵盖涌入,疯狂的窜进脑海,然后一阵阵刀刮的疼痛后,那些蚂蚁一样的东西,又窜入了四肢百骸,剧痛,再次传来。
“你无基础,我便赠你基础!拓经开脉的剧痛如果你能忍住不晕,便可省去三年苦练!你忍是不忍!?”
老头的话尖利的很,就算南山月此刻已然疼的意识模糊,也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的话。
“忍!忍!忍!!”
心中狂呼,南山月知道,此次是一个机遇,一个一旦错过了,便一辈子都难以寻回的机遇。
那气劲就好像是无穷尽一般,疯狂的灌着,南山月虽然痛苦万分(7),但却根本动弹不得,乃至于,叫都没法叫,只能扭曲着面孔,泛着白眼的颤抖着。
也不知是多久,许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一个小时,那无数的蚂蚁终于是不在爬动了,头上那吸着身体的长一松,南山月便宛若一滩烂泥一般,躺在了地上。
“百神归心!”
“一决,开山!守住心神,运用我给你那内劲,是它受你控制,游走全身百骸,化作你自己的内劲!”
望着地上那滩烂泥般的身体,以及那身体上不时凸起凹下的皮肤,面色已然有些发白的李老头猛然一声爆喝,声浪滚滚,透进南山月那几乎昏迷的心神。
“神在哪里,如何归之……”
声浪滚滚,但南山月的心中却是迷茫一片,昏迷中的他,似乎游荡在一片荒无边际黑暗空间内,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也看不到任何物体,那震神的声音却不停的回荡在他的意念之中。
李老头那一身浑厚之极的内劲可不是那么好驾驭的。
“还不清醒!更待何时!!”
眼见南山月那黯淡无神的双眼越发的低迷,李老头不顾面色发白,猛然一体气,一掌拍在了南山月的腹部丹田所在,然后一声低喝瞬间吼出,同时,他的面色却是陡然一红,然后又迅速退去,便的煞白之极。
随着李老头这一下辅助,茫然间的南山月瞬间眼前一亮,自己能看见东西了!那一根根细腻的血管,蠕动的血肉,以及雪白的骨头,全部都被他看在了眼中!
“这!这是哪里!”游荡在这血肉之内,南山月眼见那一道道宛若河流一般的灰色的气体,在那血肉之中横冲乱撞,却是不知道,这里,正是自己的体内,而那道道灰色的气体,自然便是那李老头浑厚的内劲。
“意沉丹田,动之神,定身气,海纳百川,回归本源!”
南山月虽然意识清醒,但此刻却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做,但忽然传来的一声声滚滚的音浪却让他瞬间清醒,那似乎不存在的意识,瞬间向下一窜!
一瞬间,南山月那烂泥般的身体一个抽搐,但那眼睛却是猛(2)然闭上,身体一仰,紧闭嘴唇,抖着身体,就在哪里争夺着身体内的气劲起来。
“入我身躯,便是我物!给我归!归!归!”
在身躯内咆哮着,南山月死死的控制着那游离的破坏着自己身体的气劲,将它们一点一点的强行引进了自己的腹部丹田!
“唔!”随着第一道气劲的涌入,南山月的身体瞬间一个哆嗦,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但神已经沉入了身体内,脸面上却是毫无表情,但那豆大的汗水却是不停的落下。
“炼!炼!炼!炼的皮肉骨!方可开天地!”李老头见南山月终于是步上了正轨,终于是松了口气,想了想后,他猛的一盘膝,坐在了南山月面前,双手一推,拍住了南山月的腹部,与后备心口处。
“既然如此,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将他的筋骨尽数从新组合!护住他丹田心脉,我看你的造化如何!”
李老头大吼了一声,却是猛然一抖,顿时,两人四周方圆十米内一股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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