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懂我说得不对么?”虽然骆一沉默着没有吭声, 可一看他的表情,尺带珠丹就明白他心里的潜台词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不由气地当场就单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我们夫妻间的事,你这种还没姑娘瞧得上的家伙就闭嘴吧!”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给自己找好的美丽台阶,跟桃夭可是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只是吧,有些情况,大家心知肚明也就算了,看破不说破,给彼此间留下一两分颜面不行吧?偏骆一这死性不改地每次都戳心!气地他简直想把这个讨人嫌的给踹得远远的去!
“是是是,赞普您说得都对,是属下没见识,是属下胡言了。”感受着尺带珠丹扼在自己脆弱脖颈处的强健臂膀,骆一嘴角抽了几下,最后也只得乖乖地讨饶认错:“赞普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吧。”他可不想成为吐蕃有史以来第一个被自家主子给杀掉灭口的贴身暗卫。尽管他说得都是实话,尽管尺带珠丹也是因此而恼羞成怒了,可这死法着实是太悲催了一点儿。
万分嫌弃地将他一把甩开,尺带珠丹却依旧没有急着往前走。的确,如骆一所说,这纯粹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身在行宫中的那个女人,这些天连问都没有问起过他,又哪里还会牵挂忧心呢?只是,如果他连这个借口都不给自己找一个,他又要怎么去见她,难不成还等着桃夭来找他么?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一定能等得到啊。
“赞普,您……您这是……”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自己的脖子,骆一转头望去,却发现自家主子再没有了先时的暴怒,反而是站在那里,露出了一个隐隐萧索的表情,令得他下意识地就生出了几分愧意,直怪自己这张嘴太贱了:“再绕过两道回廊就是公主殿下的行宫了,您在路上不就记挂着么,怎么偏在这个时候停住了?”
“骆一,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