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展开一副画作:“所以,我们得趁着她的手还没有伸得这么长的时候,先为自己留下一些有利的东西。只要她的把柄落在我们的手上,那就不怕她到时候会翻脸不认人。”弑母这种大逆不道之举,那可是要被天下人唾弃的,即便她是世间最尊贵的公主殿下也一样。太平公主不是傻子,不会为了他们这两只蝼蚁就断送自己的一切,所以,她是一定只能沿着他给的路走的。
“兄长,你这是……”看着小纸包里仅仅只被倾倒了三分之一的淡紫色粉末,张昌宗的神情就变得惊疑不定。
那一包药是从太平公主那里得来的,据说是西域秘方,这小小一包的剂量,就能让服用之人在昏迷三天之后毫无痛苦地死去,且无色无味,也根本无法被太医查验出来,乃是她特意叮嘱要用在皇帝身上的。兄长原本还答应的好好的,也说过会帮她从皇帝那边假造出一份传位的遗旨来,可现在却……
“伪造一道遗旨而已,暂时还用不着让皇帝去死。”张易之将剩下的药粉重新包好收起,神情沉稳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只要用小剂量让皇帝先行昏迷过去就好了,把东西交给太平公主之后,先看看她的反应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如果到时候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可以肆无忌惮地除掉我们,那至少有这药粉和皇帝在,我们也不至于走投无路。换而言之,只要她遵守先前的诺言,那便万事都好商量了,我们到时候再动手除去皇帝也不迟。”
细细地凝神思索了半晌,张昌宗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到底是兄长考虑地稳妥。这样一来,我们尚有回旋的余地,这一次总能全身而退了。”
“是啊。”张易之看了看已经煮好的药,又看了看外面已然黯淡的天光,这才幽幽地道:“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服侍陛下用药了。”
而集仙殿中,武曌已经醒过来有一段时间了。默默地盯着床顶的帐幔发了一会儿的呆,她觉得口中苦涩难当,正要唤人,却听门扉一响,却是张氏兄弟端着药、捧着蜜饯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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