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连忙收回视线,一时间醍醐灌顶,还有什么不懂的呢,她心中自嘲,还妄想对付程老,自己连这么个小孩都斗不赢。
程锲看她那模样,冷笑一声,不再理她。他在活动之后上交了举报信,随后在程外公耳旁吹了点风,程外公找到校长说了两句罢了,不知道怎么处置的她,但看她脸色,想来结果让她不太能接受了。
葛薇任期还有两年,若是不再刻意针对,他也会说上好话,减少她的损失,他看了看一旁捧着脸笑得眉眼弯弯的黄晌,心中一动,毕竟这次活动,他也因祸得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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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元旦节,很快便要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准备了起来。
程外公和黄爷爷抽空去县上准备年货,过年之前,黄爷爷要组织黄家吃上一顿年夜饭。到时候整个族内在他那一辈的老人和各家有话语权当家做主的都将来参加,桌上各家会总结这一年的事宜,并且交接各房来年一些节日计划安排。
自从改革以来,各家年轻主力都外出务工,家中基本只剩老人和小儿,家家户户都自过自家的,也只有过年这段闲暇时间拿来交流各家情谊。
聚会完毕后,便是过年。今年黄晌将跟着二老去黄大伯家吃年夜饭,这一日黄奶奶早早就要过去帮忙,黄晌赖床不想起来,黄奶奶想着过年好日子,便也就没再叫她,只给她留了蛋炒饭在桌上。
等到黄晌终于起床时,家中一个人都没了。她抱着装有已经凉透的蛋炒饭的碗坐在屋檐下,一边吃,一边往地上洒米粒,引来喂得肥肥的几只老母鸡跟着转。
四周清静得不行,人影都不见一个。黄奶奶去了大伯家,黄爷爷去了街上打牌,就连隔壁的程家也是关门避缝,只剩门口新帖的大红对联引人注目。
昨日程外公就说他要赶去县城里一些旧朋友家吃饭,今日隔壁程外婆应该在家的,黄晌看了半天也不见有人的样子,想着或许哪家人来请,程外婆和程锲便去走人户,去别家过年了吧。
她一边走神一边吃饭,旁边的老母鸡吃完了地上的,又偏头看着她碗里的,慢慢走近见她没什么反应,伸出脑袋就去啄她碗里的。
黄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手里一个不稳碗就掉地上去了,剩下的大半碗饭全撒了,那碗“滴溜溜”转了两圈还没碎,黄晌松了一口气,一把撵开正吃得欢的几只鸡,将碗拾了起来。
一直在旁边注意黄晌动静的黄狗见着“大餐”,屁颠颠就跑了过来。原本它是不在意那几粒饭的,但是这么大半碗,它肯定就是要凑热闹的了。
黄狗一吃,几只鸡肯定不愿意,鸡多势众合起伙来想要赶跑黄狗,黄狗龇牙咧嘴吓唬着母鸡们,双方互不相让。
黄晌本来不气的,但是见这僵持不下的场面,心中来气,一方都不想让它们得利,“走开,走开!我还没吃饱呢,一群蠢鸡......还有你,青龙,你也不准吃,都给我走开!”
鸡和狗都不将她放在眼里,等到她驱逐这个,那个就过来了,驱逐那个,这个又过来了。一时间三方交战,一阵鸡飞狗跳,你来我往,场面极度混乱。
“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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