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多,又是这么的及时,那为了大家的时间着想,我们便也就在这里集中的回答大家的问題了,至于能不能让您來提问,我是无所谓,关键是要看你的同行们了?”
金丝眼镜站了起來:“陈记者是我们的前辈,我们支持他。”
“是的,是的,陈记者先提问,陈记者先提问。”众位记者也鼓噪着附和道。
“那,陈主任我就來问了啊。”陈朝仑看着陈步云,脸上已经满是严肃。
陈步云点了点头,一副悉听尊便的意思。
“请问,陈主任,听说三天之前,你出了一个通知给折柳镇的党委①38看書网记,叫他三天之内找关系,三天后就会后果自付,不知道,折柳镇与你经济开发区是什么关系。”陈朝仑一上來,就要抓住两个单位之间的关系入手,因为折柳镇是正科级单位,而经开区管委会也是正科级的单位,两者之间并不是隶属关系,陈步云这样的通知未免就显得既不合乎规矩,又太过跋扈。
陈步云依旧还是微笑着,丝毫沒有因为陈朝仑问題的尖锐而有所不悦:“在这里,我还是要纠正一下情况,陈记者你的这个听说是不正确的。”
“怎么可能,你就不要抵赖了,很多人都已经知道这个事情的,你是抵赖不了的。”那金丝眼镜一下子怒不可遏的站了起來,指着陈步云怒喝起來。
“小子,你这大呼小叫的是不是不把我们马山人看在眼里?”几个工人代表早就看不惯这金丝眼镜之前的言行了,现在又见他居然如此的指着陈主任,那自然是再也忍受不住了。
金丝眼镜的同伴,连忙将那金丝眼镜拉得坐了下來,而陈朝仑也有些个暗恨,这不怕神一般的对手,但怕猪一般的队友,这话真是不假。陈步云的这个问題,完全就不用多问的。
陈步云摆了摆手说道:“这位记者先生太过暴躁了,似乎与咱们记者的职业素养格格不入。还是要多学点啊。”说完了这句,又转向陈朝仑道:“我并沒有发通知给房卫新,而是安排通知直接给了折柳镇党政办。”
“哦?发给了党政办,这跟直接通知房卫新主任有什么区别吗?”陈朝仑看着陈步云,眼神很犀利。
不过,这点犀利的目光,在陈步云这边又算得了什么了,他微微一笑的说道:“当然有区别,一个是只让一人知道,一个则是想要让全镇的人都知道。”
“那陈主任,你这样的通知是不是太过于跋扈了呢?”陈朝仑盯着陈步云。
“跋扈?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说一个共产党员对一个腐败的分子进行通告也算得了跋扈?”陈步云笑着说道。
“你有什么凭证说房卫新书记就是腐败分子了?”陈朝仑依旧不放过任何的细节。
而陈步云则如同看待一个笑料一般的看着他,淡淡的回应道:“如果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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