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柳飞无奈地长叹一声,道:“因彼因缘故,造此杀戮重。”
若有似无的身影又道:“佛子,因何因缘故,造此孽障重?”
这一声问响起时,柳飞意识海中突地闪过田田和姚楚,两个女孩儿彼此争风吃醋,又都对他依依不舍。
柳飞道:“因着挂碍故,造此孽障重。”
若有似无的身影声音又起:“佛子,因何因缘故,造此罪业重?”
这一次,柳飞意识海中出现的却是柳飞飞施刻骨阎罗印后那苍老憔悴的模样。柳飞心中顿如刀绞一般剧痛,意识海中那声声梵鼓震得他心神几欲碎裂,但他的意识还很清醒,知道那情景只是自己心底里的回忆影像,当即颤声道:“生养无报故,造此罪业重。”
但求心心心是佛。柳飞知道,那若隐若现的人影所提问者,并非要追究这些事情本身,而是在追究这些事情在柳飞心中的影响。所以,当那人影提出第一个问题时,追究的是,他心中为什么会出现那些杀戮。柳飞的回答,意思是,因为它曾经发生过,所以存在;也就是是,因为存在,所以存在。
第二个问题,对方则是问他心中为什么会有田田和姚楚相互争风吃醋和对他依依不舍这些事情。柳飞的回答意思是,因为牵挂着她们,所以存在;因为挂碍,而成孽障。
第三个问题,却是对柳飞影响至深,所以在对方的眼中,此项最不利于佛者修行,相当于“罪业”。而柳飞的回答,其意思是,生养之恩无从以报,故而耿耿于怀。正所谓“心生便是罪生时”,就是此意。
见对方不再提问,柳飞便问道:“尊者,佛源之心俱足妙相否?”
对方反问:“何谓尊者?尊者是谁?”
柳飞道:“尊者,言彼在彼,言此在此。”
对方又问:“何为此?何为彼?”
柳飞道:“此者为此,彼者为彼。”
对方问道:“佛子,大智慧如尔者,可见妙相否?”
柳飞道:“妙相者不可说,无所来无所去,故可见,亦不可见。”
“诸佛圣主道,微妙甚难解。非思量所得,唯智者行处。其性从本来,寂然无生灭。[注]”那若隐若现的身影一边唱念着佛偈,一边继续走向柳飞的意识海深处。
而那钟鼓之声再起,伴着逐渐往意识海深处而去的脚步声,先是由远而近,又由近而远。
而在外界守护的天启和风火却眼见得那件原本漂浮在柳飞天灵上空的神源之心正在慢慢沉入柳飞的脑颅之中,而在柳飞眉头处竟有佛光不停闪现。
“哇,你的老爸好厉害呢,居然就这么把神源之心吸收进入身体了。”风火惊叹地道。
天启却奇道:“可是,这枚神源之心先前是在那飞龙的心脏内,这样想来,神源之心是不是应该放置在心脏才对啊?为什么会沉寂在老爸的脑颅之中?”
“诸佛圣主道,微妙甚难解。非思量所得,唯智者行处。其性从本来,寂然无生灭。”感觉到那若隐若现的身影已经完全沉入自己的意识海深处,柳飞不禁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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