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娘,这家主继承人有什么好当的。你已经是长公主,又有南宫世家做依靠,可以享尽一辈子荣华,何苦再要这陈家家主的虚名?”
古龙祥一瞪眼,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发烧了吧?你是家主嫡长子,你不做家主继承人,且不说这脸面上过不过得去,那未来的家主根本就不可能容你于世。”
陈俊男道:“若真是如此,我就离开陈家好啦,老太君很希望我能易姓进入南宫家修行。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更好?况且,娘,你也太胡思乱想了。这里是陈家不是古家,古家皇族,嫡长子做不了太子,会被排挤出家族;但陈家,只是一个龙气家族而已,不会出现争夺皇权、兄弟互相残杀的那种惨烈情况。”
古龙祥银牙暗咬,道:“不是我胡思乱想,而是你的父亲……”说着她看了一眼远处沉默的陈萧然,“与他夫妻多年,我始终猜不透他真正的心思。他好象瞒着我很多事,好象在酝酿什么事,让我的心始终不安稳。”
陈俊男沉吟道:“大概是我和兰儿的身体状况……”
“不,不是你们。”古龙祥摇头说道,“我总觉得他另有什么事瞒着我,二十年的夫妻,我与他始终同床异梦。”说到这里她脸上不由得露出凄然之色。
陈俊男沉吟半晌,心一横,说道:“娘,有些事也怪不得爹。不是做儿子的说您,三叔一家的那件事,您做得也太过激烈了。”
“陈萧年?”古龙祥回忆着,喃喃说道:“那件事我也觉得很无奈,当初我只是让人杖打那小童几棍,不曾想那小童挨不得打,不几下就被杖毙了。事已至此,我又有什么办法?”
陈俊男心中一动,暗道:“难道娘并不曾命令人将三叔的孩子杖毙?嗯?娘不会是想安慰我才这么说的吧。”随即又道:“既是如此,三叔的事且不提;那二弟呢?您怎么能忍心将一个十岁孩童断去手筋脚筋?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的兄弟,若这件事真的做实了,您让我这个做兄长的如何自处啊?”
古龙祥道:“这只是外界胡乱传闻,难道你竟然相信那些外人的胡言乱语,却不相信自己的母亲?”
“我……”陈俊男颇为无语。
古龙祥又道:“再者,这件事的始作俑者陈萧延,我已经将他关进地牢,以示惩戒,难道还不够么?”
陈俊男无奈道:“娘,谁都知道,陈萧延是在带队出发之后,接到了您的飞鸽传书,才会要断去二弟手筋脚筋的。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您关押陈萧延,真正的原因是他没有完成这个任务。所谓伤害族中后辈,这罪名只是……只是您掩盖真相的借口罢了。”
古龙祥道:“你这个孩子,为什么宁肯相信外人,也不肯相信我这个娘呢?做为母亲,我做任何事都会先考虑你。既然已经决定让那小贱种进府,我又怎么可能不顾虑到你而公然让人去断他的手筋脚筋呢?就算要做,我也只会偷偷的做,根本不可能这般公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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