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喝道,吓得那个女孩儿瑟缩了一下,红着脸低下头。
先前那十七八岁的少年道:“你跟依依吼什么?有本事,就去找元凶算账啊。”语调仍旧懒洋洋地,还冷冷地一笑,“在这里吼,谁会理你?”
陈俊啸咬着瞪了瞪他,拳头握得紧紧,眼睛也腥红起来。
“别想了,小心把自己也弄进去,到时看你老爹还指望谁。”十七八岁的少年又道,端起酒杯敬陈俊啸,“来,为了我们伟大的陈氏家族干杯。”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哟,陈大酒鬼,到了这儿还喝呢,也不说醒醒精神,好在斗技赛上猛*干几场啊。”一伙人刚刚走进饭堂,看到陈氏子弟就走了过来,一个与陈大酒鬼年纪相仿的俊俏少年,拍了下大酒鬼的肩,很大方地在他旁边坐下。
他身后一众少年男女也都在那桌坐了下来。
“古天稀,你来得正好,陪我喝几杯。这帮小鬼都不陪我喝。”陈大酒鬼说着将一个酒杯放到古天稀面前,给他倒了满满一杯,“喝!”
“好啊,我先干为敬。”古天稀举起酒杯说道,仰头一饮而尽。
“好好,痛快,哈哈!”陈大酒鬼大笑道,复给古天稀又斟了一杯酒。
柳飞玩味地看着那一桌上的两人,心道:“这个陈大酒鬼,倒是挺有意思。”
“看什么看,不过是一个贱妓生的野种。”陈俊啸发现柳飞正扭头盯着这边看,不禁喝骂了一句。
寥雨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正天门内哪个不让着他们洗天宗三分?就算都知道柳飞出身贱妓,也知道他是七伤之体,可就是没一个人敢当着他们的面嘲讽。
此时,听到有人这般嘲讽、辱骂师弟,寥雨哪里忍耐得住,喝道:“喂,嘴巴放干净点儿,谁是贱妓生的野种?”这一下,柳飞初见寥雨时所见的气势立时显现出来。
陈俊啸第一次参加青年斗技赛,也不认得寥雨,当下指着柳飞,道:“我在说他,你急什么?”
旁边的一个陈氏子弟大概是认得寥雨,知道他的厉害,偷偷拉了拉陈俊啸,可惜为时晚矣,他这边拉陈俊啸衣袖的那只手还没来得及放下,便感一阵风起,一道人影已经闪了过来,叭叭叭数声脆响,陈俊啸脸上已经挨了十数个耳光,顿时两腮肿得如同含着个茄子。
“你……你敢偷袭?”陈俊啸鼓着腮帮子,说话都有些含糊了。尤其是现在饭堂内坐满了各门各派的人,他这番丢的人还着实不小。
“偷袭?打你用得着偷袭么?小爷我是明目张胆地打,如何?”寥雨沉声喝道。
“寥雨,你也太过分了吧。”陈氏子弟中一个样貌普通、身材中等的少年说道。这少年名叫陈俊元,今年十八岁,乃是陈萧洪的长子。陈萧延与陈萧洪乃是一母同胞,兄弟情深,那陈俊啸又是陈萧延唯一的儿子,那年柳被割断手筋脚筋后却和其母异外失踪,陈萧延回去后就被古龙祥关进了地牢,陈俊啸母子就一直受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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