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身子,换上鲜亮的衣裳,在一个空荡荡的大房间内站成一排。先是一个小童过来给他们细细讲了阁内的规矩,柳飞四人一听脸上都变了颜色。
龙阳阁的司酒基本上到十二岁就开始接客,按小童所说的规矩,每晚分前夜、中夜和后夜,每个司酒每晚要接三次客,如果有哪次不肯或接客稍慢,就会被罚三十鞭。当然客人出高价钱包全夜的不算其内。
柳飞四个年纪尚小,龙阳阁内有琴师、舞师、剑师等数位师傅,在接客前会教他们琴棋书画剑舞等诸多才艺,另还有兵法、医药之类的书让他们闲来品读。这样做主要是为了提高他们的身价,让他们能迎合各种客人的口味。
除此之外,他们每日还要接受燕龟人的基本训练,训练内容自然都是如何吸引来客、如何令客人留恋忘返等等。
小童给柳飞他们讲了阁内的规矩之后,便把这些今后的学习科目与他们一一道来,随即便带着他们往居室走去。收拾完毕,当天晚上,燕龟人就开始了对他们的基本训练。
从走到躺,从笑到怒,一姿一势,一步一行,都有特殊的训练。
“小泗,你的步子太大,走起来不好看,重新走来。”燕龟人说道,见小泗走了两步,手中长约一米的大戒尺一下子就削在小泗的大腿上,喝道:“步子太大,重新走来,如果还不能达到我的标准,下次就两尺,你要是不怕打,就跟我在这儿磨叽着。”
小泗疼得抽了下嘴角,却是不敢吭声,因为墙边上的常宁就是因为刚才被打呻吟了一声,被罚了二十鞭。
常宁这二十鞭被重重地抽在身上,哪有不疼得叫出来的道理?却只叫了一声,便被燕龟人一戒尺打在那血淋淋的鞭痕之上,斥道:“咱们这里不比女馆,屋子小,隔音差,你这般鬼哭狼嚎,不怕吓跑了客人?”
他吩咐执鞭的小童,道:“将他口中灌了油,打的时候滴出来一滴,便再加二十鞭;若滴出来两滴,就加四十,如此类推,知道了?”
那小童比柳飞等人早来了一年,早就知道了燕龟人的手段,哪敢有半点异议,当下恭敬应声,急匆匆地去取油。
一晚上下来,四个孩子身上皆是伤痕累累、体无完肤,片刻后一个小童就给他们拿来伤药。
这药不同于别的伤药,涂在伤口纯是为免在身上留下疤痕的。留疤痕的话不好看,以后难免会影响生意,燕龟人才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而这药就如同盐水一般,擦上之后伤口好象被百虫叮咬,疼痛难忍,但是在小童监视之下,他们又不敢不擦。
擦完了伤药,四个孩子在浑身剧痛之下躺了下来,只过了一个时辰,便听小童来唤他们起床,四人又开始了第二天的课程……
这样每日里体无完肤的日子足足过了一年多,到得第二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已经越来越接近燕龟人的要求,挨打也就渐渐少了。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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