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一头栽下去了呢?
先不说淹不淹的到小奶熊,就光说说要是一头栽下去,小奶熊毫无自知的跑回来,然后满屋子乱跑……
想了想自己‘珍藏’的床单。
虽然偶尔几次挺可爱的,但是整间屋子……那就算了吧。
牧若谨微微扬了扬眉头,眯了下眼睛,摇头。
觉得不行。
一直以自己能够揣摩到牧若谨心思而得意的祝烈有点茫然。
怎么回事?
不是造景吗?
不是造景的话,这位爷是想要干嘛?
他已经不是最能看透这位爷心思的得力干将了吗?难不成,难不成他要下岗了??
心中惴惴。
眼见着特助都是这样的情况,剩下的几个人更是不敢胡言乱语。
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边。
祝烈心中想着对策,忽的耳朵听见了什么声响。
轻微的动静,从楼上传来。
他下意识的抬眼,往二楼上看了一眼。
就见楼梯口,似乎有什么黑不溜秋的东西,快速的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