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让马放慢了脚步。
不一时,金恒便追了上来,笑道“珮儿,今日无事,我们到九莲山去玩,好不好?”
九莲山,是寒城外一处极为美丽的地方,苍山巍峨,湖水潋滟。每年的春夏秋三季,皆是游人如织,只有冬季严寒,并无太多的人去。
姚珮点点头,两人却也并不急着赶路,由着两匹马信步徐徐行来。
一时之间,两人心中皆有许多话,却都说不出来。
一口气又走了三四里路,金恒方问道“珮儿,你在家里一切都好?”
姚珮脸一红,轻轻啐了一口,轻声笑道“我在家里,吃穿都有人服侍,有什么不好的?倒是你在南边,拼杀了几个月,让人一直担着心——”一边说,一边脸更红了。
金恒也不由得红了脸,笑道“珮儿,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不放心我么?有你这句话,我再也不想别的了。”
姚珮听了这话,忽然脸色一变,皱着眉不说话。
金恒不由得靠近一步,情不自禁地拉来她的胳膊,一动之下,姚珮忽然一声惨叫。慌得金恒忙甩了手,手足无措地道歉“珮儿,都是我不小心,弄疼你了!”
姚珮愁眉不展地道“并不怨你,昨儿我被我娘打了,胳膊上,背上都有伤,我也不愿意给人知道,也没让丫头们上药。”
金恒大吃一惊,忙道“姚国夫人为什么打你?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就算做错了,骂几句也罢了。”一边说,一边要撸起姚珮的胳膊查看伤势。
姚珮忙挣扎着抽出胳膊,轻轻地道“也不过是皮外伤。你问我娘为什么打我么?”姚珮的眼睛里,浮现出一层水雾,幽幽地道“只因我去看了那个人……就是那个姓杜的。”
金恒沉默了。
即便不论国事,仅从私交上论,他和先太子李昘也是好友,杜辛害死李昘,他恨不得寝皮食肉。此时看到姚珮的失落和凄惶,他才陡然醒过来,那个杜辛,不仅仅是穆国的仇敌,还是姚珮的父亲,等两人成了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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