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找解药无果,只得立逼着申太医给李簧想别的法子诊治,申太医只得开了几味解毒的药,亲自在太医院调配好了,交给殿中的宫女,在炉子上熬了。
一碗浓稠的药汁灌下去,李簧勉强睁开了眼睛。
颜太后和杨皇后心中一喜,忙不迭地同时开口,问李簧究竟感觉如何。
李簧见母亲和妻子脸上皆是担忧之色,只得勉强笑道“母后只管放心,儿子已经好多了。再吃几剂药,便可大好了。母后今日辛劳,若让母后在这里守着,儿子万万承受不起。皇后你快送了母后回宫。等朕好些了,再亲自去给母后请安。”说着,又悄悄使一个眼色与杨皇后。
杨皇后便明白,李簧大约有话要和自己说,亦忙对颜太后笑道“母后,太医说,陛下要静养些才好,有臣妾在这里服侍,你老人家尽可以放心。臣妾先送太后回宫,如何?”
颜太后本是不知道无影入梦究竟有多厉害的,见李簧精神好了一些,心中大慰,听杨皇后这样说,也忙道“哀家也知道,病人大都是要静养的,哀家一个老婆子,也帮不上什么,就依了你们,暂时回去。只有一件事,你们可要小心些,千万不能再有什么岔子了。”
杨皇后等忙答应了,便搀了颜太后,送她出了殿门。颜太后执意不让杨皇后再送,杨皇后心中也记挂着李簧不知道究竟有什么话,便命宁王和定王送颜太后回宫,自己在廊下目送了一程,立刻转身回了殿中。
李簧斜倚在锦缎靠枕上,脸色煞白,见杨皇后又进来了,便示意她坐在自己身旁,轻轻拉了她的手,勉强笑道“槐妹,委屈你了!”
杨皇后听了这句话,心中陡然泛起不祥的预感,她的闺名叫杨槐,只有在二人新婚那段时间,李簧才会这样称呼自己。她用手压了压突突直跳的胸膛,似乎这样就可以让内心的不祥消散,眼泪也已不觉淌了下来。
李簧拿起枕边的手帕,轻柔地替杨皇后拭去眼泪,又道“槐妹,朕知道,自己的时辰不多了,好在我们还有两个孩儿,一个孙儿,足以陪伴在你身边,承欢于你的膝下……”说到这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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