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纵容你反叛朝廷,已无颜在九泉下面见先帝,罪孽啊!罪孽!”
此时,身在京城的父亲,究竟怎么样了?李簧心内越发焦躁不安。他开始有些后悔起来,当时哪怕犯了忤逆之罪,将父亲灌醉,着人看管起来,也不该放他往京城去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窗外响起。李簧心中一惊,忙推开窗棂,果然是一只浑身雪白的鸽子,正在窗台上,用惊恐而疲惫的金黄色眼睛,看着自己。鸽子的左腿上,有一个小小的竹筒。
李簧哆嗦着双手,吃力地解下了这个小小的竹筒。里面一张小小的白色锦帛,上面是触目惊心的十六个蝇头小楷:“老将军已赴难,少将军速起兵,迟则生变!”
李簧的视线模糊起来,一行清泪划过刚毅的面颊,掉在了手中的白色锦帛上。
三日之后,一支白盔白甲白战袍,白旌白旗白旄旒的队伍,浩浩荡荡,杀向济延城最南边的陶城。陶城的兵士毫无防备,战争只进行了三个时辰,陶城的城墙上,就树满了白色的旗帜。
休整了一夜,李簧领兵继续向南杀去。陶城南边的布贰城,用了三天的时间,便到了李簧的手中。
两次大捷,振奋了军心,李簧更是信心百倍,稍作休整,又往南继续推进。
然而,大军在布贰城南边的元颖城,遭到了顽强的抵抗。大军围城两个多月,毫无任何进展。元颖城的都指挥金崇,站在城头洋洋得意地告诉李簧:“姓李的叛贼!老子告诉你,我们城中的粮草,足够应付三年的,你只管围城!我倒要看看,你们后继的粮草和军饷,能不能供应的上!”
金崇一句话,戳中了李簧的痛处。粮草和军饷的不足,是李簧军最大的弊端,济延城靠着士兵们开荒垦田,已有好几年了。济延城虽是边关重镇,面积却并不大,养了二十万大军,早就捉襟见肘。尽管当年李遂想了不少办法,却也剩不下什么来。
新攻下来的两个城池中,属于元颖城的附属城池,也并无多少屯粮,一直都是靠着元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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