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守身如玉!不像你!”
“我怎么了?我那叫做在希望的田野上播撒春天的种子,时光荏苒啊,韶华易逝,青春不在,到七老八十的时候既没有种子也没有田地的时候,那就叫好事了?你爸妈不气死才怪!”季颉理直气壮的反驳。
苏赞眉毛抖了几下,回头对叶文成说:“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跟他们比,还是十分稳重的。”
叶文成的目光里流露出“那是肯定的”几个大字,然后又低头研究篓子底部的东西。
“看起来像是蜡质的什么东西,”他从旁边随手折了节小木棍,从篓子的缝隙里伸进去,搅了搅底部的东西,“好像蜡烛融化的烛泪一样,只不过时间久了,发黑了。”
“蜡烛?在这个地方点蜡烛?”苏赞环视了一下四周郁郁葱葱的植物,“这是要自焚加烧山吗?不怕牢底坐穿?”
“不是,你仔细看这个篓子,底座和四面都没有被烧灼的痕迹,说明这些‘蜡’的燃烧范围很小,就只在底部这一小方寸。”
苏赞低下头去仔细看了看,确实像叶文成说的那样。
“那这是……?”
“现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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