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的,我让阿兰隔日就炖一点,吃了这些天,嗓子舒服多了。”
“大嫂这是累着了,这段时间为武成和桦小姐的事情没少操劳。”叶学崖说。
“许阿姨,您千万要休息好,本来是喜事,要是为此反倒让您受累,我这心里可就内疚死了。”祝桦忙说。
许芳汀微微笑着摇头:“我这身体哪有那么金贵?都别担心了,孩子们的婚事重要。”
餐桌上的菜渐渐凉了,叶文成盯着面前盘子里的那点剩下的鱼肉,半点食欲也没有了,他移开了凳子,款款起身。
“二堂哥这就吃好了?”叶朗睁圆了眼睛问。
“嗯,饱了,咱家的饭菜就是实在,没吃两口就撑着了。”叶文成意有所指的瞥了眼满桌的人。
“坐下,父亲母亲还没离桌,你这样成何体统?”叶武成剑眉倒竖。
“哎呀,家里怎么规矩这么多,我看我还是别搬回来了,”叶文成唉声叹气,“免得到时候我这满身的坏习惯惹得你们不高兴。”
“你……”叶武成还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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