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剑的那股真力脱剑而出,将黑衣人催得无影无踪。
段思怡收气入身,吐出一口血。瑶佳闪身扶稳段思怡,道:“姐姐,你怎么样了?”
段思怡微微摇了摇头,道:“我没事,此人玄力太强,我伤势未愈引不尽其真力,被余力震伤并无大碍。”盘坐到地上运起自疗,一股紫气旋身而起。
一阵脚步声靠近,一队士兵随即赶至将众人围了起来。一个参县道:“大胆恶贼,无视国法在此胡作非为,全部给我抓起来。”
瑶佳吼道:“大胆,你们瞎了狗眼,仔细看看她是谁!”指向段思怡去,道:“她是当今公主,奉钦差之职巡视各郡部,尔等若敢以下犯上,当诛九族!”
众士兵震住,不敢向前。这些士兵皆知公主巡视各部之事,却没人见过公主长什么样,皆是半信半疑却也不敢造次。参县仔细打量一番段思怡,道:“我们都无缘得见公主尊容,若尔等冒充公主之名胡作非为,更要诛九族。我看你们也都受了伤,就先跟我们回县衙吧。”言毕挥手示意众士兵去扶众人。
瑶佳拔出九龙刀吼道:“谁敢靠近,我就杀谁!”
参县怒道:“敢情你是要造反了?”
“住手!”此声传至,众士兵止住,随即见乾坤教滇沅分坛坛主张冲率着一大群乾坤教弟子将众士兵反围了起来。张冲道:“谁敢动本教少主,我就杀谁!”言毕带了几个弟子扶起了千拾秋和胡绝,走向段思怡身前,行礼道:“滇沅分坛坛主张冲,叩见少主。”段思怡依然催运真力自疗,没有睁眼看他,也没有说话。
参县知道当今公主就是乾坤教少主,当今跪下道:“叩见公主殿下!”众士兵随即跪下吼道:“叩见公主殿下!”
段思怡收回真力,站起身来,对张冲道:“张坛主可收到千阳使的传书?”
张冲道:“属下早已收到了。”
段思怡气怒道:“既然收到传书为何抗命而为率众弟子出坛?”
张冲惊恐,跪下道:“属下方才听到打斗声,见到是少主被困,才自作主张率众弟子来助,望少主恕罪!”
段思怡扶起张冲,放软语气道:“往后没有接到教主或者我的命令,不可再自作主张,知道么?”
张冲急忙点头道:“属下知错。”
段思怡道:“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与官府为敌,不论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化解的。”
张冲道:“是。”
段思怡道:“率众弟子回分坛去吧。”
张冲道:“是!”喊着众弟子撤了去。
段思怡对众士兵,道:“平身吧!”
众士兵一齐喊道:“谢公主!”唰唰起身。那参县依然跪着,不敢起身也不敢望向段思怡,道:“小人不知公主驾临,以下犯上罪该万死,请公主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