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弟子们听后,恐怕怒不可遏,无法拘束。”
胡绝道:“少主,少林僧人竟敢对教主不利,属下也无法忍住这阵恶气,门中弟子定是如此。”
段思怡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此事尚未查清。若真是少林有意为之,本教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个别人冒充少林所为,本教冒然兴师少林岂不损害了教主威名?”
千拾秋道:“少主所言极是,属下遵命便是。”
段思怡点头,微笑道:“阿千叔,阿随一时糊涂做错了事,你也不必太忧心,只要善化良说,必定能谦归正途。”
千拾秋道:“多谢少主体谅。”
段思怡对胡绝道:“此事牵涉极广,迷雾重重,人多反而坏事,就由咱们三人查探便可。阿胡叔,你随即召集其余八大长老全部回防无玄宫,确保师傅周全。”
胡绝领命道:“属下遵命。”
段思怡道:“走!”转身出了大厅。千拾秋、瑶佳等五人随后跟出,上了马匹下了巍宝山。一路上六人皆少言语,各有所思,极为安静。段思怡则一路寻思如此揪出千拾秋之事,颇伤脑筋。她知道千拾秋自逆天行大病后,便控制了无玄宫。千线随能如此放肆率弟子霍乱江湖,既知千拾秋实则已经瞒着逆天行控制了乾坤教大部分势力。如今他又练得一身《乾轩神功》武艺,绝非她几人所能敌。若不能一招制胜,擒杀他必将大乱,故而难思良策。
瑶佳打破沉默道:“姐姐,现在没了头绪,应该从何查起呀?”
段思怡望向千拾秋道:“阿千叔,你觉得咱们该从何处查起?”
千拾秋道:“属下认为少林僧人正寻杀不同教派之人,咱们可以从未被受害的帮派查起,说不定还能守株待兔。”
段思怡道:“有道理,你觉得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呢个教派?”
千拾秋道:“属下对江湖了解不多,不敢冒言。”
段思怡问胡绝道:“阿胡叔,你认为呢?”
胡绝道:“茶花宫!”
段思怡微笑道:“我也这么,咱这就赶去茶花宫。”说着已至巍山城,六人拉转马头绕过巍山城,直奔滇沅去。一路上见许许多多茶花宫马帮陆续往滇沅汇集去,不少女弟子也在其中,就像要出什么大事情一般。
胡绝望着那么多的茶花宫弟子,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亏欠和无奈,几分亲切之中透露着浓浓的伤切。“二姐夫?”这一声,好似他从李晓馨去世后至今听到的最甜美的声音,孟然转头一看,见是胸前挂着红色丝带的阿沉,心中又是亲切,又是悲切。
阿沉率着十几个女子迎面而来,到胡绝六人处停了下来,对胡绝微笑道:“二姐夫,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胡绝愣住少许,微笑道:“原是七妹啊,我们正要去你们宫中作客呢。”
阿沉一愣,道:“不是吧?”望向段思怡,怔住,细细打量了一番,道:“你就是当年拖累二姐的乾坤教少主,当今公主段思怡?”自段思怡离开了九甲镇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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