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魔性还是仙性使然,皆是注定劫数非得过劫不可,何来罪过之言。却不知你这般伶俐,如何看破我来?”
柳婷婷道:“姑姑的眼神和举动其实早已告诉婷儿了。姑姑真情所至照顾阿胡叔无微不至,眼神之中浓浓的情意,难以遮掩。我虽不知你们的往事,却也感应至心,猜测起来便不会有错。姑姑,既然有情有意为何又要断然离去?”
白衫女子取下面纱,清澈秀美的左脸上添了一道伤疤,正是李晓馨无二。她摸了摸伤疤,说道:“我知他是真心诚意,也知他乃江湖第一教的乾阴使,声名远播,万人知晓。我如今这般摸样不敢认他是不想让他落了个坏名,在江湖中举头艰难。”
柳婷婷道:“姑姑所言是真心实话,但婷儿却觉有不妥之处。上古造人自分男女,真情便由此而生,也成就无数刻骨铭心、撕心裂肺的真爱佳作。既是情便是两人之事,绝非一人之事。姑姑这般想法无疑大爱之至,却也尚存不妥。因为姑姑至少也该让阿胡叔也有抉择的余地,让他明白真相,道出真言才是。”
李晓馨摇头道:“我如今这般摸样不知如何与他相见,更不知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婷儿,姑姑不想瞒你,真的不愿让你阿叔看到姑姑如今这般摸样了。”说着将面纱戴回脸上。
柳婷婷道:“但凡以容貌取的爱情皆不算得是真爱,好似凡夫俗子那般爱喜容貌纳妾阔房。阿胡叔若是这般凡夫,婷儿也绝无心言相劝,也绝不会让姑姑委屈于他。但时光匆匆,眨眼飞逝,一去便是八年。这八年来他跨越五湖四海只为找寻姑姑,实乃真情使然。如何会因为姑姑脸上的一道伤疤而有二心呢。但若真是如此,那也是好聚好散,往后彼此间也不必牵肠挂肚,含泪度日。”
李晓馨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但心里还是不愿让胡绝看到自己的摸样。不过本是钢坚般的心似乎也有了许多变化,纠结之心冉冉而升。
柳婷婷见她仍然心有顾虑,说道:“刚才姑姑也见到,阿胡叔断然寻了短见。方好我们皆在,救治及时尚且是勉强保了性命。倘若他自己一个人去了无人之处纵身落去,想必姑姑同样会懊悔莫及,随之寻了短见去。即会至此后果,为何不愿平心静气畅心明谈,相知了真言,让彼此间解开隔结呢?若是情投意合,真情真意,喜成连理,便是皆大欢喜,成就了这天赐因缘。若是虚情假意,不也解去了姑姑心中所念,各自好散,无了牵挂皆也自在。更不会因此促成毫无必要的悲情,也不会给阿胡叔落得个为情所困垂哀短见之悲名,更不会让让姑姑和阿胡叔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传世历说。”
李晓馨点了点头,说道:“婷儿说得甚有道理,待他好些后寻个时机,我与他禀月明谈便是了。”
柳婷婷微笑点头道:“我就知道姑姑是个大仁大义之人,这般说来我可放心了许多。我这就出去给你们弄来野鸡,烧了烂泥荷叶包鸡给你也尝尝。”起身离去。
李晓馨看着柳婷婷离去,脸上露出了难能可贵的笑容。
阴阳双子,五行子已经喝了一次连心草药,坐在外面叽叽喳喳争论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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