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此处走了一圈儿,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灵体存在的痕迹。
炽鱼闭了眼感知,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几次尝试却是毫无所获。
“别费力气了。”温粼抄了抄手:“你说的那个小芸,根本不在这里。”
炽鱼一惊:“不在?那只玉佩不是指向的这里?”
温粼冷笑道:“玉佩上的气息确实指向这里,不过小芸并不在。”
“什么意思?”炽鱼一时没明白。
温粼摇头:“你那个朋友在骗你。你一点儿都没觉察出来么?”
炽鱼不解,随即看向夕夜。夕夜轻叹了口气。
“你也看出什么了?”炽鱼问。
夕夜抬了头:“望岭是人,这已经时隔多年了,怎么还会没有变化?”
“他已经解释过了,那是修习了特殊的术法所致。”炽鱼应道。
夕夜摇头:“这世上根本没有一种术法可以长生不老。”
“我不是也活到了现在?”炽鱼眼睛都瞪大了。
“小猫咪啊,不是我说你,你是活着么?”温粼接话道。
“我……”炽鱼瘪了瘪嘴无奈道:“好吧,我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