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几句,在两姐妹依依不舍,忐忑不安的目光中,匆忙跑出售楼部,登上商务车,发动车子,驾车直奔东区港口而去。
一个多小时后,即是临近中午12点钟时。
天空突然风起云涌,灰黑色的云片从远处的天际翻滚而来,一层层地遮盖着太阳的光芒,天色越来越昏暗,闷雷隆隆作响,铜钱般的雨点,开始稀稀疏疏地洒下大地,洒落城市石林中,洒落海面中,洒落至巍然屹立在港湾中的航空母舰上。
航空母舰的舰头甲板上。
此时,正站立着一大群腰粗膀圆,形貌凶悍,胳膊和手臂几乎都刻有虎豹纹身,手持砍刀或棍棒的彪形大汉。
身穿唐装,银须飘飘的秦豹;半边脸被火烧得毁了容,显得狰狞恐怖的张晓华;用纱布挂吊着一条断臂的郑啸;以及一个留着八字须,身材偏矮,穿着黑色武士服的岛国人。四人几乎肩并肩地站着在最前面,眺望着航母连通公路的专用桥道的路口。
头发凌乱,满眶眼泪,双颊红肿,嘴巴被塞了一团白布的李婉如,则被绑住手脚,楚楚可怜地卧坐在四人的身后。
昨晚,她接到弟弟李琦的电话,获知父母得了急病,今天早上,就匆忙赶回家,结果在离家门口几十米处,被张晓华和几个彪悍的虎豹帮帮众捉住,粗暴地塞入车里,然后被强行带到航空母舰上。
李琦见姐姐被捉,才知道自己被张晓华给骗了,因为张晓华给了他几万块,说想跟他姐姐复合,叫他帮忙骗姐姐回来,给他一次赎罪的机会,并承诺借五百万给他做生意。
萧扬驾车呼啸驶上通往航空母舰的专用桥道,抬头向前望去,望见巍然屹立的航空母舰像一座大山般压逼过来,仿佛喘不过气来似的,望见舰头上的四人和众多嚎嚎叫,挥舞着砍刀或棍棒的帮众,吃了一惊,暗暗嘟囔:“摆这么大阵仗?要拿我命么?”
商务车驶至航空母舰的舰身旁,渺小得像一只小火柴盒。
萧扬下了车,打了个酒嗝,催运真气布于周身,警惕地戒备着,仰头近90度,望了望航空母舰的舰舷上,倒吸了一口凉气,走到一座非常陡峭的钢铁上落架前,不屑地瞥了一眼两个负责把守的虎豹帮帮众,冷然道:“我是萧扬,张晓华叫来我的。”
“请!”一个虎背熊腰的帮众,大手一摆,森然道。
萧扬踏上钢铁上落架的阶级,向着舰舷上一步一步地登上去,脚踩在钢铁上,发出砰砰砰的脚步声,走了几分钟,才登上宽阔的钢铁甲板上,沿着挥舞着砍刀或棍棒的帮众们让开的一条小路,脸色如铁地走向舰头那边。